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格外楚楚可怜。
江左晗把他抵在了墙壁上,唇齿相融,贪婪地感受着怀中人散发出来的气味。
明明才两个星期不见,仿佛已经很久没尝过里面的滋味了。
是甜的,软的,意犹未尽。
叶之瑜的毛衣质量不好,特别宽松,轻轻一扯就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江左晗早不是浅尝辄止就可以满足的状态了,吻到一半,便掀起了半遮半掩的杏色长毛衣。
「不要!」跟以往不一样,叶之瑜不让他碰其他地方。
强行闯进去,受到的反抗得非常激烈,以一种几近搏命的方式在抵挡。
江左晗早对他了如指掌了。
思绪再怎么抗拒,也敌不过身体的实诚。
叶之瑜是表面看上去木讷,实际容易沉沦在快乐里的人,江左晗擒住了他反抗的双手,加深了吻。
叶之瑜的眼瞳闪过痛苦迷离的神色。
这是他妥协的前兆。
江左晗薄唇微勾,心情渐好,再次掀开他的毛衣,随着一阵刺痛,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第一次被咬。
之前做得更过火的时候,叶之瑜也没有咬过他。
江左晗心底的无名邪火「蹭」地一下又升了上来。
他抹去嘴角渗出的血珠,冷冷道:「赚钱也要欲拒还迎吗?」
叶之瑜动情而染上红晕的脸又蓦然苍白起来。
之前默认是因为喜欢,摆脱不了便半推半就了,现在抗拒是因为想起江左晗还有别人,亲他可以算作交易,更进一步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叶之瑜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当初说好的,我们只接吻,一次一箱,其他不算在交易里面,不能做。」
他一板一眼的模样加剧了江左晗窝火的程度。
这个油盐不进的小东西。
叶之瑜比他年长两岁,身高却停在一米七五不动了。
自从江左晗开始请私教健身后,单手就能抬起他的腰,轻轻松松将人横抱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慌感让叶之瑜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叶之瑜,我们只是口头约定。」
江左晗舔着后槽牙,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边一字一句地威胁:「要是我单方面爽约,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叶之瑜漆黑的眼瞳瞬间放大了,里面有害怕,恼怒,慌乱,显然没想到他会吃干抹净不认帐。
即使在外租房,江左晗也不会亏待自己。
他的床很软很大,叶之瑜陷下去的地方,堪堪只占了三分之一。
江左晗扯开他的腰带,声音羼杂着傲慢和冷意:「叶之瑜,你再反一个试试,前面那些努力就都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