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眼泪却没出息的越流越多。
室内,傅砚初散漫迫人的冷意从里面传出,「宋总是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他似笑非笑,「手下败将?」
程千宜蹙起眉,「法制咖一个,跟他废什么话。」
宋闻璟冷嗤:「作为招标方私下和竞标方联络,程总,你也好不到哪去。」
「恒越是绝对不可能中标的。」
「你这话听着新鲜。」程千宜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不笑的时候冷傲凌厉。
「我和傅家向来没有直接关系,我只是阿砚的表阿姨,其他两房尊重我表姐,口头上叫我一句亲家小姨。」
「谁不知道现在恒越当家的是大房和三房,我跟他们的亲戚关系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能不能中标轮的到你在这胡说八道?」
沈听月唇角一寸寸抿成僵硬的直线。
只有她知道,程千宜说的没错。
难怪她和云曦十年感情,从来没听她主动提过这个人。
至于为什么只有农历新年后才会见面,因为每年只有新春,程家才会来老宅走动拜年,但更多的也只是针对傅砚初一家。
后面连他也不在国内,这几年就更不可能碰见了。
傅砚初就这么站在原地,平静地扬唇,「谁告诉你恒越一定会中标?」
「还是宋总天真的以为,砸个十几万几十万,就能收到恒越真正的标书?」
两个重击接连落下,把宋闻璟最后一丝希冀堵死。
他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踩死宋家仿佛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宋闻璟终于正视面前男人的脸。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对这张脸并不陌生。
更多的时候是在沈听月身边,看着这个人对她从关心,到演变成男人对女人的情愫和在乎,他嫉恨的发狂。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沈听月。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人需要点运气,在沈听月的人生中,他永远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先权。
没有傅砚初的江宁,终于没有人再能妨碍他们。
可惜时移世易,他这次输的彻底。
宋闻璟不甘心地盯着面前的人,程千宜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虽然两人长得不像,但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一样让人生厌。
他只剩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我的人已经写邮件发到华珑资本总部了,你们嚣张不了多久。」
清冷的女声再度袭来,「这是你自己提的,可不是我故意要说的。」
程千宜字字珠玑,「忘了告诉你,阿砚即日起将兼任华珑资本亚太区的总裁。」
「哦,对了,宋总想知道为什么是兼任吗?」她恰到好处的停顿,笑容淡淡,「因为他同时也是华珑资本的执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