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心诚则灵,她求佛的时候往往也只是站着敬香点到为止。
跪着的很多时候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和平常的祈愿不同,是真的十足渴求,十足诚心,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傅砚初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风衣,长身玉立,都说清冷矜贵的掌权者向来喜怒不外露,他却如此坦白的将心意昭示天光。
他愿和她永结同心,她也想求和他白首偕老。
沈听月同样跪在蒲团上,两人之间涌动着殿外无声的长风,谁都没有开口,但又比谁都默契。
三次跪拜完成,檀香被插进了香炉中,两旁明烛高照,星火如芒。
出来的时候,她买了祈福红绸和木牌,分别写下他们的名字,和傅砚初一起亲手挂上。
沈听月满意地拨弄着许愿桥上的小木牌,「这下好啦,不管是哪一方的神明都保护着我们,再加上祖国妈妈叠加的白纸黑字红本合同,不害怕了吧?」
傅砚初揽过她的腰,凝着有两人共同名字的那块,唇角上扬,「嗯,不怕了。」
「月月,你求的是什么?」
沈听月附在他耳畔说了那四个字。
在外面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到了晚上她才知道催化力有多大,直接被折腾过了头。
比以往更重,也更深。
第104章你对我滤镜太重了
傅砚初附在她耳畔,一声又一声地哄着,「宝宝……」
沈听月软糯断续地回应,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迷迷糊糊睡着前,似乎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男人吻了吻她侧脸,声音低沉暗哑,「我爱你。」
抱着沈听月去浴室清理完,重新躺在床上,傅砚初下意识开始计算时间。
还有十天。
只剩十天。
……
翌日。
讯丰总裁办。
宋闻璟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邮箱界面停留在一分钟前,发来的照片中,一位是华珑资本亚太地区的副总,另一位的那张侧脸,生厌的让他永远忘不了。
是傅砚初。
两人单独坐于江宁某家百米高空的云顶餐厅用餐,姿态亲密。
然而前不久,这位女副总刚好应过他们的邀约。
照片是一位朋友发来的,说是刚好在这边用餐碰上。
傅砚初这是又打算截胡他的项目。
宋闻璟眉眼冷沉,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他无权对华珑资本的人指手画脚,但不是不能拖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