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一听,神色立即变为专注,“不要紧张,慢慢说。”
顿了顿,又问,“你师父在哪?”
“我……我师父已经去世快十年了。”年轻人说道。
光头“唔”了一声,“那倒是可惜了,那你师父是关了个什么东西,又关去哪里了?”
年轻人咽了咽唾沫,道:“我也不知道师父关了个什么,我……我只知道是别人让他帮忙关的。”
“哦?”光头来了兴趣,“是谁让他关的,你还记不记得?”
“这个……”年轻人看看地上的师姐,“这个我倒是记得,他姓刘,是我师父的朋友,好像来头还挺大的。”
“姓刘的……”光头闭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睁眼问道,“你怎么看出他来头挺大?”
“因为……因为……当年他来的时候,坐了一辆很贵的豪车,我想……应该是来头很大。”年轻人道。
那光头笑了笑,“原来如此,那你记不记得你师父朋友叫什么?”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想不起来。
“多看看你师姐,你就想起来了。”光头淡淡笑道。
“你……你别动我师姐!”年轻人顿时就急了。
光头扫了一眼其他人,“那你的其他师兄弟呢,能不能想起来?”
其馀人紧闭着嘴巴,都是不言不语。
“看来这些人没什么用,送他们上路吧。”光头淡淡道。
“不要,不要啊!”年轻人急忙阻止,“当时我师父朋友来的时候,只有我在师父身边,他们都不知道的!”
“是么?”光头目光森冷。
年轻人心急如焚,抓着头发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
“对了,好像……好像他名字里有个鹤,就是仙鹤的鹤,其他的我真想不起来了!”
我一听又是刘,又是鹤的,难道是刘飞鹤?
光头双手负在身后,在原地踱了几步,“刘……鹤……”
嘴里反覆地念着这两个字,应该是在思索。
“刘……鹤……刘……鹤……刘飞鹤。”他停下脚步,“徐州一带的风水界,姓刘,名字中又带有鹤字的,也只有刘飞鹤了。”
“我靠,那不是刘大师么?”贺锦堂诧异地道。
“那光头说的没错,符合这个条件的,应该就是刘大师了。”袁子康也是点头,他就是徐州本地人,对周遭的人物,比我们更为清楚。
只听那光头又问:“那你师父那个姓刘的朋友,到底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