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又慢,被我一巴掌给抽翻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我上去一脚踩在他脸上,“你这老小子可以啊,还搞偷袭!”
“饶……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那老猢狲突然一改之前的趾高气扬,大声求饶。
我在他脸上重重地碾了一脚,直踩得他惨叫连连。
张小姐和她闺蜜紧紧拽着自已的衣服,跟着她的家人,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这事跟你没关系,人我带走了。”我朝他们说了一句。
张小姐等人惊疑不定的,缩在那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这时小石头也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走吧。”
我把那老猢狲拎了起来,就要和小石头一道下楼。
“多谢神仙救命,多谢神仙救命!”张父突然冲着我们连连磕头,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磕头不休。
“请问两位神仙高姓大名,我好给二位立长生牌,常年香火供奉!”张父叫道。
我听得忍俊不禁,还神仙高姓大名,还立长生牌,这老伯也真挺有意思。
突然心里冒出个古怪念头,就说道:“我俩么,就是金童玉女,送葬童子是也!”
说着,就拎着老猢狲,跟着小石头下了楼。
沿着街道一路疾行,回到了之前那个找到相亲男的水沟,把那个老猢狲扔了进去,然后一脚踩住。
“真是难听死了。”小石头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
我笑道:“难听么,有没有比吹吹打打殡葬一条龙组合好听?”
小石头懒得理我。
“那看来还是继续叫吹吹打打殡葬一条龙组合算了。”我笑说。
这时,脚下的老猢狲发出呜呜几声,身子扭动了几下。
“哟,我俩尽聊天了,差点把你这大仙给忘了,不好意思啊。”我又重重地碾了几脚,把他一张脸给踩进了泥巴地里去。
等他挣扎了好一阵子,才稍稍松了松力道。
这回那老猢狲倒是老实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已的来历。
原来这人姓胡,是东北一带的游方术土。
这人的年轻的时候,不学无术,而且贪花好色,因为糟蹋了邻村一个姑娘,被人抓住,差点活活打死。
后来进去蹲了几年。
出来之后,仍是不思悔改,看到女人就动歪心思。
只不过这次,他还没得手就翻了船,被一个路过此地的术土给制住了。
这老猢狲也是会来事,扑通一声就给那个老术土给跪下来,哭得涕泪横流,说自已一时冲动,差点走了邪路。
那老术土见他诚心悔过,就放了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