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就护上了?」柳老无语望天,这小子是不是太宠妻了,无脑护犊子。
「……」不是护,她压根都用不着他护。
她那性子在外面从来不吃亏,谢三郎想到此,不由得有些失望。
好像,他都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柳老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的这几句让你生气了?她就这么好?」
谢三郎不愿意解释,目光温柔地道:「嗯,她很好,比谁都要好。」
这次换柳老不吭声了。
他满腹狐疑地盯着谢三郎看,以前谢三郎从来就不会对女子这般在意,他心里面只有家国大义,何谈如此光明正大地承认这份爱意。
看来,他经此一难,是真的变了。
变了也好,已经为家国失去了一条命,现在这条属于他自己的,他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柳老叹了口气:「若是她知道你娶妻了,应该也会为你开心吧?」
谢三郎脸色猛地变了变:「别跟我提她。」
「为什么?」柳老百思不得其解。
「她眼中从来没有过我,恨不得我死,你确定我过得好她会为我开心?」他讥嘲地勾了勾唇,「老师,是不是我失踪之后她同你说过什么?」
柳老还想再劝:「你们终归是……」
谢三郎脸色冷硬地打断柳老:「若老师以后还想我来这见你,还是别在我跟前提她,尤其是我娘子面前,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在诸位弟子中,他最为尊师重道,从来没有和柳老说过重话。
此时突然一反常态,柳老心中格外复杂,不敢和谢三郎硬着来:「好,我以后不提了。」
嘎吱——
门再次从里打开,程筠看向两人,目光落在柳老身上。
「病人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说完,她又深深地瞥了眼谢三郎,酌字酌句,「还有相公,你也可以进去看她了。」
谢三郎俊眉微蹙,他怎么觉得她这后半句话有点刺耳啊?
「你怎么了?」
哟,还知道问她怎么了!
程筠挑眉道:「我没事啊,我什么事都没有,相公,你在这待得可还舒心,是不是比村子里舒服多了?」
谢三郎:「……」
娘子好像误会了?
柳老听到自己孙女醒了,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也顾不上程筠说话的话满含深意。
「乖囡囡,你没事吧!」
柳慧娴半坐着,身后靠着叠高的枕头。
她虚弱地道:「我没事,多亏了刚才那位姑娘,她是大夫吗?」
柳老上下打量完柳慧娴,确定她平安无事才道:「她是三郎的夫人,特意过来给你看病的。」
「三郎的夫人?」柳慧娴颇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