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选的最好的马车,但是终究是比不上三年前来雍州时南宫残歌专门准备的汗血宝马。所以,一天时间只能走到京城的城郊。
原本马车夫准备就此歇脚,上官刃想了想,又给了他一倍的路程钱。这才继续连夜赶路,到达京城城门时,守门士兵已经准备关城门。
见上官刃的马车,呵斥道:&ldo;怎么回事?&rdo;
上官刃正眼也没有看一眼,皱着眉。还是马车夫谄媚的上前。
&ldo;官爷,这位小姐怕是有急事要进京,还望能通融通融。&rdo;
那士兵大抵是觉摸着上官刃一个女子,又确实有急事,想要趁机敲诈一笔。毕竟,守城门的干这种事情的又不是他一个。
&ldo;放过去?你没看见已经关城门了吗?&rdo;
一直没有表情的上官刃终于开口:&ldo;滚!&rdo;
一个滚字可谓嚣张至极,简直没有半点给那士兵面子。
士兵也是个莽撞汉子,一瞬脸色就变了。
婚事(三)
上官刃自然是知道那士兵想要干什么,冷笑着拿出怀里的金牌。
那是南宫玄赐给她的金牌,是象征闲王妃身份的金牌。
士兵虽然不知道金牌是闲王妃的象征,但是看见金牌上的飞凤,也明白这次是惹到大人物了。黝黑的额头一下子涌上一层细密汗珠,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上官刃没有和他废话,将一锭银子甩给马车夫后,扬长走入京城。
华灯初上,京城中人流济济,和三年前无二。
但是上官刃却无心欣赏。她现在只想见到的是那个人。
一路疾步,大约半个时辰,已经到了闲王府门前。
这次上官刃没有和守门的人再啰嗦,直接掏出金牌,一路无人胆敢阻拦。
走到南宫残歌房间时,脚步却又戛然而止。
房间里透着昏黄浅淡光晕,不时还有几声轻轻的咳嗽声,可以听出声音主人的虚弱。
显然,里面的人也听到了上官刃的脚步声。
不多时,已经传出说话声。
&ldo;什么事?进来吧。&rdo;
那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少年稚嫩姿态,完全是及笄公子的声音。声音还是很好听,以前是清纯中带着魅惑,那么现在全然是魅惑。
上官刃没有回答。
这大概就是近人情怯。
上官刃虽然极大时候待人很冷漠,但是并不是真的没有心。只要是有心的人,面对这种情况难免会忐忑。
大约是因为上官刃太久没有回答,里面传出轻微脚步声。
脚步声是朝着门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一步&iddot;&iddot;&iddot;&iddot;
两步&iddot;&iddot;&iddot;&iddot;
三步&iddot;&iddot;&iddot;&iddot;
四步&iddot;&iddot;&iddot;&iddot;
脚步声停在面前。
&lso;吱呀‐‐&rso;
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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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四)
少女约莫17、8岁,身穿绛紫色的六层单衣,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绛紫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层叠,开得热烈。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