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修问:“陈真人若是去守山,他的道场,怎么办?”
众人一齐看向张平泽。
张平泽道:“陈真人若去守山,他的道场,我们理应要帮忙照看。不过具体怎么帮,到时候再说吧。”
齐云修道:“也好,那就到时候在说。”
“这件事情,张真人多多操心。”
张平泽笑道:“我一个人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既然这是我们江南的事情,各位也不能太推辞。”
“张真人说的是,不过还是先等等吧。”
“我觉得,不如先去崆峒山,给柳道长道个歉。”
“道歉是必须要的,不管是谁,走出江南,代表的都是我们江南道门。陈真人做的事情固然不妥,但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追究他的过错。年轻人,谁还有犯过错呢?”
鲁天星听着他们的话,感到十分的不能理解。
他们怎么就把事情的基调定下来了?
就好像,陈阳去守山,已经被确定。
可是以他对陈阳的了解,在这种时候,就算是大宗师出面,陈阳也绝对不会去守山。
凭什么他们就有这份自信?
而且,他们说的再怎么隐蔽,鲁天星也能听出来他们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就是想趁着陈阳去守山,分食陈阳的道场。
就这么猴急?
而且,什么时候起,他们变的如此利益了?
鲁天星看不明白了。
等到会议散了。
其他道场的人离去了,鲁天星还坐在椅子上,一双眉头紧锁。
“鲁天星,你押错人了。”
杨真站在他面前,轻笑着说了一句。
鲁天星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杨真道:“你知道张平泽后面是谁吗?”
“孙秀成。”他点出这个名字。
“张平泽好端端的,为什么提出这些东西?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想想。”
“陈玄阳,是灵修,注定要失去自由的灵修。”
“灵修,是不配拥有道场的。”
“你是不是还以为,他们今天说的,让他去守山,去参与交流会,必须要征得他的同意?”
“你真天真。”
“他有什么资格做选择?”
杨真冷笑,丝毫不掩饰对陈阳的不屑。
“说句好听点的话,他是灵修。大家因为他的身份,会好好对他,满足他一切要求。”
“说句难听点的,大家不帮他,他活不过明天,你信不信?”
“他该庆幸自己手里有道场,要不然,谁会尽心尽力的帮他?”
“还要去崆峒山,替他道歉。他的待遇已经足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