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穿书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情根深种的他,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最早的渊源。
虽然她不记得,但是,她知道肯定有。
一切还是等到邓术查出来之后,才有定论。
坐了会,门铃响了,她想肯定是外卖到了。
过去将门打开,待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宫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饭盒,「送外卖。」
他这会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却说自己的送外卖的,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时珂却想到了另一层,「你怎么知道我点了外卖,是不是你在我手机……」
话还没说完,宫洺已经率先开口,「刚刚看到个外卖员上来,手里拿的是炸鸡店的袋子,我就知道是你。」
时珂抿嘴无言,她很喜欢吃炸鸡,但是每次因为自己制作比较麻烦,基本都会点外卖,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
想到刚刚自己又误会了他,微垂着头,脸色有些尴尬。
她也不想这样,只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劣迹斑斑,她不得不多想。
宫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猜测,脸上都没有一丝被冤枉后的委屈和伤心。
「你病刚好,吃炸鸡不健康,我帮你带了营养餐,你吃点吧。」
说着,将手里的饭盒提到她面前,示意她接过去。
时珂没接,「我吃什么你都要干预,是不是太过于……」
话还没说完,宫洺又开口了,「外面的炸鸡不卫生,吃着对身体不好,我已经让专业的主厨去重新做了,等会给你送来。」
「你先吃点这些。」
时珂还张着嘴,此时被他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他这是……要纵容她了吗?
时珂还是没有接他手里的饭盒。
宫洺手提着很久了,悬在半空,她一直不接,他就这样等着。
良久,他才开口,「不肯要?」
时珂没回答。
「是觉得我送来的东西脏吗?」
这话无形之中,时珂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他似乎真的要动怒了。
但是她还是没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拿回去吧。」
既然是决定各自生活,撇清关系的,她也不想接受他的东西。
只是她这话更像是一种默认。
宫洺手里的饭盒终于放下,垂在一侧。
他语气带着一丝痛极了的哑,「就这么不待见我?」
这样的话,他似乎问了很多次了,时珂只记得自己之前都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