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怕我回家族里面吗?既然你现在已经被掳,那么我看,我也该回去了。」
说起这个,时复果然都要气炸了,「你敢!」
「我怎么不敢,不是你说有很多支持我的人吗?」
时珂这会就是故意激他,希望这样能激他说出什么来。
「你以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以后还是,别以为你回去就能万事大吉!」
「哦?是吗?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时珂挑眉,手下败将?她?什么时候?还有这么看来家族里面的人也不安分。
她如今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还记得自己穿书来了那么久,似乎也没遇到时复派来的人。
那时候她天天都被宫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拘在他身边,并且不给她半分自由,她那时候实在是恨他的霸道和专横。
心神一转……她心里又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
宫洺那么做就是为了保护她?
如果是这样,那……
她有些不敢想下去。
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时复这会气的肺管子都要炸了,一张脸狰狞的厉害,要不是被宫洺压着,怕是早就要动手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本性难改……」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宫洺狠狠踹了一脚脊骨,疼的他开始哀嚎。
但还是不忘过嘴瘾,话是对着宫洺说的,「她这个女人是个没心肝的,你又何必一次次护着她,她就该死。」
「我看你是找死。」
宫洺再一次准备要下死手,时珂再次握紧他的胳膊,感受到她的靠近,她身上的味道,宫洺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的手,似乎在判断,她是主动的还是无意的。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留他一命,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说什么,他自然都听。
只是又害怕这个时复说出什么攻击她的话来。
时复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心,还想着折磨他,说出的话更加难以入耳。
「贱货,你现在算哪根葱,竟然还敢这么说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时珂眼看着宫洺又要发怒了,她抓紧他的手臂,「就当是狗吠,别理会。」
宫洺低头看着她的手,眉梢真的松动了些。
时复一听自己被骂成狗,怒骂道,「不就是仗着宫洺帮你吗?只会依靠男人的废物,还敢对我说三道四。」
时珂笑了,「我是废物,那你也是废物脚下苟延残喘的一条狗。」
「你……」
「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过过人的生活。」
时复嘚瑟了一下,「你想知道吗?那我就偏不告诉你。」
「好啊,看来你是不想好过了。」
宫洺手底下的人这时候过来了,似乎刚刚已经将时复带来的人全部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