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叶知音一听,瑟尔?难道是瑟尔夫人?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我好不容易将剧情扭转回去,就被你这么硬生生给破坏了。」
严隐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叶知音听得云里雾里,靓仔也是一脸懵逼。
瑟尔夫人手指着严隐,「你去跟我乖女鹅道歉。」
严隐很听瑟尔夫人的,不敢忤逆,「小殿下,抱歉,是我搞错了,之前多有得罪,希望你能原谅。」
叶知音看着眼前的一切还在努力消化着。
靓仔在一旁觉得CPU都在干烧……
瑟尔夫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严隐,「你不看看那会她那一身的伤,差点魂魄尽散,你可真够能耐的。」
严隐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我愿意将小殿下受的苦自己也尝试一遍。」
瑟尔夫人似乎这才满意,「行,你现在就去。」
严隐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这里一下只剩下他们三人。
瑟尔夫人一挥手,面前多了石凳和坐椅。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还很疑惑,坐下慢慢说。」
瑟尔夫人给他们每人倒了杯水,然后这才开口,「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瑟尔夫人?」
「嗯,没错就是我。」
没想到还能看到真人,更没想到瑟尔夫人如今在这里权力竟然这么大,「您跟我外婆认识吗?」
「自然,我还在世的时候,跟她有过交情,要不然也不会将手炼给她,让她交给你。」
叶知音想到得亏有手炼,要不然可能自己肉身就真的死了。
「那手炼唤醒是用我的血吗?」
她记得当时死后,手炼被染上了自己的血。
但是之前宫洺也用了她的血,为什么那次没反应。
「两个因素,一个是血,一个是危难时刻。」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次没有反应。
叶知音想起宫洺跟自己说的话,「不知您还记得您师弟吗?」
瑟尔夫人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靓仔,这才开口,「我那师弟,是不是让你来找我。」
「对,他说您可以帮我。」
只是叶知音出事后,就没见到瑟尔夫人,所以这才只能干等着。
等着等着,她都以为宫洺是忽悠她的。
「他倒是个菩萨心肠。」瑟尔夫人笑了声。
她哪里知道宫洺是用这个来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