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蝉衣还在哈哈大笑,似乎觉得特别搞笑。
叶知音看着她笑,也笑了,但那笑总让人觉得是眼里含泪的笑。
不是激动的泪水,是苦涩,压抑的。
蝉衣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又给两人倒了酒。
「今天我陪你不醉不归。」
叶知音已经喝的头脑昏沉了,但还是在跟她干杯。
蝉衣默默陪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知音啊,你到底怎么了?」
叶知音有了醉意,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我……没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知音,别伤心了,今天我们喝了酒,我保证你明天起来,什么烦恼都忘了。」
叶知音脸蛋有些红晕,还不忘点头,「对,干杯。「
蝉衣在这样的攻势下,也有些体力不支,不一会,她也开始有些眼花,脑袋完全乱作一团。
看着对面的叶知音都已经神志不清了还在喝,蝉衣觉得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她得在自己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时候,叫人来。
她现在自己都站不稳,一会更没办法送知音回去了。
她给锺子毅打了电话。
等着他过来送她们两人回去。
锺子毅正在会所谈事情,接到蝉衣的电话,立马告辞准备走。
一个包厢里面的人见他这么急还在打趣着,「锺二这么急,又是去接嫂子啊?「
锺子毅瞥了对方一眼,也很坦然,「对,我现在是她的专职司机,别人去我不放心。」
「可以哦,你啊,我可从没有见你这么认真过。」
锺子毅懒得跟他再说,拿着外套就出去了。
等到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蝉衣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等着她,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
外面这会温度渐凉,锺子毅蹙眉走过去,先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包住她的身体,「怎么坐这了?小心着凉。」
蝉衣眼睛都虚眯着,看到他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我也是刚刚才出来,没事。」
锺子毅摸摸她的脑袋哄着她,然后将她抱起,看了眼外面空荡荡的,「你朋友呢?」
他刚刚接到电话,她说的是,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蝉衣明显喝大了,迷迷糊糊回了句,「被人……接走了。」
她又打了个嗝,「刚刚走,看你来了……他们才走。」
听到她这样说,锺子毅也没再问,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放到车里,然后才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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