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发现吗?
师父很累。师父原本毫无杂质的头发,多了几缕白色。
“嗯?我记得之前做过来着……啊,抱歉,记错了。”
要我踮着脚,双足稍稍交叉。
嗯。
最近一个月,师父经常记错。
说什么‘咦?昨天不是还在上边’‘昨天不是刚通宵?今天不行了。’‘肚脐……得和上午一样,害怕吗?为师现在念头高涨。’之类的。
有些我记得。
有些根本没发生过。
我的确很笨,可我没笨蛋到结合这么多事还不明白……之前之所以洞悉到师父已经见到过驱逐舰之类的东西,士兵之类的人,回去过,但师父那时候明明就一直在我身边,没穿过雾气。
如果听到的想法不是假的,再加上师父说的有办法让时间无限延长……
我应该知道。
我必须知道。
“……”
我扒住师父后背,不让他继续动。
“师父。”
声音肯定夹在些许颤抖,哭腔。
“嗯?”
“您……是不是,一直在做很辛苦的事?”
“要喂饱你确实挺辛苦。”
“……”
根本不是这个。
“没人……根本不可能一天,一晚上突然就想到那么超前的技术,他们都说您是神。但不对,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师父就是师父,有血有肉的人。没那么聪明。”
“……”
“你的意思是,为师应该白痴一点?”
“时间……师父是怎样做到的?代价……”
“没代价。”
“……”
“相信为师就行。哭啥?真没代价。”
骗人。
如果没有代价,为什么会生出白头发?
如果真的没有,为什么……香烟又出现了?
“这个啊。”
“正好帕米说有个农场在种烟草,做起来不麻烦,但对我而言提神很好用。嗯……就当师父意志力不够坚定吧。”
“……”
我想。
师父就是莫妮小姐她们说的那种人。
喜欢在女人面前充面子,永远不会把负面情绪传递过来……最会骗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