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我要见你们领导!”
我大声喊了一句,没人理我。
铐好以后,那两人就出去了,把门直接关上,留我一个人在这。
两手背着,右手在右肩膀上,左手从左腰这里翻上来。
这种姿势十分难受。
背是弯不得的,一弯的话,两个手被拉的生疼。
两条手臂,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开始酸。
这种酸痛的是持续性的,叫人心慌。
到了二十分钟左右,还没有人来,我的手臂已经有些麻了,背上开始冒汗。
“曹尼玛,给老子解开!
来个人。
来个人!
我曹尼玛!”
我大声的喊着,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我现,这样一点用没有。
屋里有监控探头,探头处亮着红色的小点点,那表明这探头在工作,有人在探头里看着我。
他们就是要等我焦躁。
我克制住了自己,把左臂靠在椅子上,找到一个稍微自在些的姿势。
抓我的人也着急,他在磨我的性子,三把喷子不是什么大事,背后一定有什么更大的企图。
等了大约一小时。
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
我睁开了眼睛,刚才不得不闭着眼。
因为汗水从额头下来,腌的眼睛难受。
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嘴巴很干,头都湿了
屋里非常闷,空气很差劲,还被人开了暖风。
这次只来了一个人,看来是要说些私密的话。
眨眨眼睛,我看清来来人。
“是你啊。”
“好久不见了,陈总。”
此人,之前抓过我一回。
就是在Lisa楼下,准备回家的时候,从皖省来的一队执法队。
领头的叫莫小山。
眼前之人,就是当晚抓我的莫小山。
那人后面因为邹局下台一事,回去皖省,就被上头认为办事不力,被人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