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就棋子呗,总归我这颗棋子还能坐在这和你聊天。”
王陈白了一眼李长生,原本以为李长生没到,是因为楼波封锁空间,隔断了令牌和李长生之间的联系。
现在看来,这货说不定一直在盯着,故意没有出现罢了。
“能不能别这么有自知之明?你这样让人觉得很无趣的。”李长生轻笑着摇了摇头,王陈有时确实让他感到无奈。
这小子心思很深,深到连李长生都摸不准脉。可王陈心思却又能说单纯,因为王陈只是求活。
王陈身上有一种别样的矛盾感。虽然怕死,却能淡然接受现实。
“掌使,您干嘛总要在我身上找乐子呢?
楼波这件事情就算您不派我和姜寒过来,结局也是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王陈不明白李长生到底是怎么想的?故意在耍他?
李长生也吃了一口梨,随后说道:“真的是多此一举吗?你本来是可以有机会能够活捉楼波的,你刚才那一刀没用秘术。
王陈,有的时候藏的太厉害,反而对你是一种危害。
你父亲是王安,所以你不可能平庸。你太平庸了,反而让他们不放心。”
王陈一边嚼着梨,一边看着李长生,心中不断的思量着。
“大骗子,不说不能在书院久呆吗?合着你根本没离开这院子。”
李长生老脸一红,只不过在黑夜中不明显,轻咳了两声,说道:“别诽谤啊,我的确刚到不久,只不过楼波动手之前进的院子,所以没有触动空间屏障。”
王陈轻哼了一声,给了李长生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其实刚才那一刀,能够重伤楼波。我便知道他的实力并不强,大致也就是普通五境武夫的水平,原本是想着活捉的。
可惜,那个镇妖司的人来的太快。”
李长生伸了个懒腰,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能活捉楼波,或许能借此寻出不少人来。
可惜啊,那帮人做事太绝了。楼潇也太怂,他虽然是个好人,可胆子比你还小。”
“掌使说的是楼波那些同伙吗?”王陈其实特别好奇,楼波到底依靠的是一些怎样的存在。
李长生没有回答,这把吃干净的梨核扔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们已经成功了,诡丹就是一颗种子,如今这种子已经发芽。
皇城不太平了,夜巡人现在除了诡街,又多了一项职责。
大靖的夜,又得热闹起来了。”
“不说这些,或许真的如道院那帮臭道士说的一样,凡事都已注定。
原本以为他们会在这件事上有所动作,可惜却平静的可怕。
道院的人所作所为,真是让人难猜。”
王陈陡然想到一件事,沈月书之前同他说过,道院即将开放。
难道就是这个节点吗?
既然一早料到了这个转机,为什么道院却无动于衷的?真的是天命不可违?
“待着吧,宫里那位要见你,你可跑不掉啊。”
“不是……真要等到诗会?”王陈现在想骂人,李长生这算是放弃他了吗?
“要怪就怪你自己,干嘛说什么天子门生?
那位对你产生了兴趣,这怪谁?”李长生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事根本不在他预料之中。
王陈是自己给自己上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