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为内阁学士且是帝师,有能力出入皇宫,也有机会能够偷东西。
李长生让王陈将东西找到,估计东西应该没落到佛土的人手中。
“想要杀人夺宝的那个人又是谁?”王陈挠了挠头,头疼了起来。
孟德海和那个佛土修士如果是因为黑吃黑而斗起来,导致的两败俱伤,最后重伤身亡。那么动静肯定不小。可死的无声无息,必然是被第三方的势力所杀。
王陈现在就希望是有人杀人夺宝。那样的话,他和姜寒就可以在书院里安全惬意的划水了。
可怕就怕,孟德海当时没把东西带出来,既没完成交易,还白白丢了性命。
若是东西就在书院,那杀人者也会将目光盯在这儿。王陈和姜寒两人的处境可就不乐观了。
一个时辰后。
姜寒终于是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点心盒。
“薛姑娘让我带给你的点心,我以与她说清楚。婚约是家里的事,迟早会推掉。
你以后一定要善待人家。”
“什么叫我以后要善待人家?我和薛念文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可别诽谤。”
好看的妹妹,看看就行了,王陈又不是龙王,可不想当豪门赘婿。
“随你。反正不干我的事了,真好。”
姜寒发自内心的笑了,将点心盒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随即又询问起了案情。
“咱们从哪开始查?”
王陈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走上了桌边,打开了点心盒后,吃了一块,味道的确相当不错。
“自然是从尸体开始查,最起码得弄清楚孟德海是怎么死的。
卷宗上说,书院的人第一时间就将尸体要了回去,仵作根本没时间验尸。
你知不知道孟德海的尸体被停放在书院的何处?”
姜寒思索一番后回答道:“按规矩,死者下葬前要停棺七日,家中子女妻妾要守着。
不过孟德海无儿无女,孤身一人。所以尸体应该暂时停放在圣贤堂,那里是书院历代大贤骨灰安置的地方。
书院的大贤很少采用土葬,几乎都是火葬。”
“火葬?书院的人还有环保意识?”王陈略微有些吃惊,大靖的人,注重的是入土为安,这些读书人认死理,怎么会火葬呢?这有悖常理。
“什么?什么叫环保?”姜寒不太明白王陈话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是火葬?不应该入土为安吗?”王陈重新问道。
姜寒摇了摇头,说道“咳……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王陈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结,转而问道:
“孟德海好歹也是帝师,死了以后就没有排场?就比如来人前去悼念,能够瞻仰死者遗容的?”
私自开棺验尸,可是大罪。两人现在是卧底办案。真出了问题,李长生未必会为他们兜底。所以王陈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那么做。
姜寒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按理说的确应该如此,不过孟德海疑似勾结佛土的人。这个时候谁敢凑过去?”
“还真是人走茶凉。不过我们只有七日的时间,得想个靠谱的……”
王陈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姜寒从小须弥空间中取出了两套夜行服,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