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找错客户了,怎么看我也不像是个有元人。”
王陈留着银子买房娶媳妇呢,可没兴趣去给佛祖塑金身。
“施主哪里的话,我看施主天庭饱满,地阔方圆,乃是难得一见的成佛潜力股。”大和尚慈眉善目,显然是不死心,还在试图劝说着。
王陈指着身上夜巡人的服饰说道:“大师,您要不再仔细瞅一瞅,兄弟我镇妖司的。”
大和尚双手合十,冲着王陈一拜:“施主着相了,心向佛祖,何处不是佛土,何处不可成佛?”
王陈忙侧过身去,不受这礼。佛家讲究因果,王陈得防着点儿。
“施主不信我也没关系,你我还有再见之日。”
大和尚看王陈连他的佛礼都不肯接受,轻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径直离开了。
这般姿态倒是有几分大致的模样,王陈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随后扭头冲着身旁的烧饼小贩道:
“老板来两块烧饼,滋滋冒油带肉的。”
……
“诡丹的气息,许久没尝过那东西了。不过还是要先进献给佛子。”
走到远处的大和尚悄然回眸,望着王陈的位置,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而就在大和尚盯了王陈一会儿后,刚买完烧饼的王陈却莫名的瞅他这里望了一眼。
大和尚连忙转头,面色古怪道:“一境武夫怎会察觉到我在窥探?应该是巧合。”
……
“出门遇见和尚,今天什么兆头?”
王陈咬了一口滋滋冒油的肉馅烧饼,心中觉得刚才的和尚有些奇怪。
按理说应该再纠缠他一会才对,那样才符合剧情。难不成自己真的只是个俗人?对方只是拿自己充个绩效?
王陈想着想着就到了三宝楼前,和上次来相比,三宝楼如今可就凄凉许多。
三宝路处在繁华大街上,不说门可罗雀,但也没了往日的那般辉煌。
蒙口的伙计看到王陈来了,连忙上前迎接。
“大人是来要账的吧?”
这些天来三宝楼要账的人太多,伙计都已经习惯了,而且他前几日就见过王陈,知道对方在库房里存了东西。
“嗯。”王陈点了点头,有些可怜这伙计。
与上次相见时相,伙计明显憔悴了许多。
“大人听到雅间,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例如上次那样,同一间房。不过上次房里摆件不少,如今就剩下一张床,两张太师椅,还有张实木桌了。
糕点也没了,茶水也没了。三宝楼真的穷了。
王陈心中一阵感慨,恐怕自己再来晚一些,这银子怕是不好讨。
不过片刻,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步声。
金三宝推门进来,看到是王陈,走路都有些踉跄,一句废话没说,直接开演。
“贤侄啊。”
王陈连忙上前搀扶,满是关心道:“世叔劳心了,怎会如此憔悴?”
“库房损毁,三宝楼百年积蓄毁于一旦。祖宗基业败在我手,活该一死了之。”金三宝一副生活已经没了希望的模样,真是谁见了都得可怜。
王陈感概,好好一个土财主,一夜回到解放前,真心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了的。
金三宝这般境遇的确惹人同情,只能说还好遇到的是王陈,心肠硬。
“世叔,今日我来……”
眼看王陈要开口讨债,金三宝一把抓住王陈的手,涕泪横流的望着他“贤侄,世叔知道。虽说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但生意就是生意,何况我连你亡父唯一留给你的东西都没保住,是世叔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