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陈再次取出一颗丹药,心中不由得思索了起来。
人体本就是最奥妙无穷的东西,武道就是对身体的极致升华。
普通人搬个百斤重物都能累的气喘吁吁,可修炼到高深地步,也能像屠苏那般击杀妖族,如杀鸡屠狗。
这东西对武夫的而言,简直是逆天重宝。
这么宝贵的东西,为什么会留在那间密室里?
“就好像是有人特意留在那儿,等着我去拿的。
老爹,是你故意放在那的吗?”
“这丹药到底是给谁吃的?”
王陈刚才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气血,已经全部被点燃。眼看着就要油尽灯枯,若不是骨髓中爆发出新生气血,他现在已经凉了。
这东西对武夫有大用不假,但寻常武夫没有王陈这样的体质,如果乱吃的话,恐怕会伤了根基,不死估计也得残废。
“就是给我吃的!”
王陈哪管得了那么多,吃就完了。就算不是王安留给他的,那现在也是了。在他手上的,就是他的。
难不成王陈还能主动去找失主,还给人家?
若是被人发现,甭管谁问,一句话:祖传的好东西。
再次吞下一颗丹药,王陈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他现在终于有些理解噬刀的感受,虽然痛苦,但是好爽,王陈不知不觉竟然被那破刀同化了。
……
……
翌日。
王陈一大早起来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全身燥的厉害,再不降降温,就得克制不住自己去裕华楼乱消费了。
“这东西简直比大力丸还厉害!”
王陈从密室里带出来的一共十二枚,昨晚先后服下了四枚,现在火气真的很大。
特别是胸口肺经中的庚金之气,细细感受大概已经有一根指头那般粗。
“咳,tui~”
一口浓痰吐出,王陈觉得有些可惜。口吐飞剑的操作,看来他现在还没法复制。
庚金之气还是太过弱小。
不过简单用气血引动,还是可以做到的。王陈双指并成剑,轻轻一挥,在墙角的那根木头应声倒地,划为两段,切口处圆润无比,比皇城最好的木匠干出来的活还要细。
“不能飘。”
王陈虽然相当满意,但还没到膨胀的地步。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弱鸡,无非是强壮了一些的弱鸡。
“死气不能随意动用,庚金之气倒是个不错的代替品。”
王陈突然有种奇特的想法,这算不算是一种秘术?只不过这种秘术和寻常的秘术不一样,是通过丹药去修炼。
把秘术藏在丹药里?可是丹药极有可能是诡异炼制而成的。
王陈脑海中想起那日在道心岛上,王安留给自己的声音。
诡异的能力可以被剥离,之后是不是还研究出了能够炼化诡异的方法?
那日在诡街,王陈面对红月的时候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猎物。可如今他也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冲凉完后,王陈穿好衣服,就准备前往司里打卡上班。
不得不说夜巡人是真的闲,貌似除了单月十五那一天,几乎就没什么事。难怪司里总是没人,没活干当然没人。
若是排除诡街的事,这种朝九晚五。工资高,屁事少的活,还真是个养老的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