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宝肉痛的从袖口中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
王陈:“世叔的思念看来不够浓啊。”
金三宝无语,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都到这份上了,金三宝还能说什么呢?咬牙又取出了一锭银子。
“世叔……”
金三宝看王陈又要开口,连忙打断了对方的说话。
“贤侄,你来我这应该是有事吧?逝者已逝,当向前看。咱们先谈正事。”
王陈嘿嘿一笑,赶忙收起了那两锭银子。
“这次来是因为家父生前在贵店存了东西,这次特意想取出来。还望世叔行个方便。”王陈也没再罗嗦,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金三宝面带笑意,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缓缓开口道:“老安的确在三宝楼存了东西。
不过贤侄,三宝楼有三宝楼的规矩。你可有密钥?”
王陈顿了顿,随即一脸惆怅道:“家父是突发恶疾,什么都来不及交代,别说是密钥,连一个银毫子也没留下。”
“如此可就难办了。”金三宝面露难色,似乎是极为纠结。
“不瞒贤侄说,老安亡故,他存在三宝楼的东西就应该是你的。
可惜三宝楼之所以要顾客凭借密钥来取货,实在是因为没有密钥,我们也无法拿到货物。”
“纳尼?”王陈有些懵,这是几个意思?
看王陈这副不理解的表情,金三宝连忙解释道:“贤侄有所不知,三宝楼经手的货物,从不问来路。皆存放在库房内,唯有提供密钥,才可找到对应的地方,取出货物。”
王陈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可怎么办?他倒是没想到,三宝楼对于货物的存放是这般规矩。
不过想想倒也能理解,三宝楼之所以在皇城内名气那么大,就是因为不看货,只看银子。无论是黑货还是白货,都能存到这里。如果没两把刷子,恐怕早就被人端了。
“世叔,难不成除了密钥之外,就没有其他方法了?”王陈有点心塞,明知道王安留了遗产给他,可却拿不到。这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金三宝等了一会儿,面色犹豫,良久后才开口道:“其实也并非没有方法,只不过这方法不合规矩,还有些危险。”
“危险?”
王陈听到这话,立刻站起了身来,然后冲着金三宝,成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世叔先忙。”
王陈放弃的这般果断,让金三宝有些猝不及防。
“贤侄就不考虑考虑?”金三宝看王陈转身就要离开,突然有些急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终须无。
世叔不必为我坏了店里的规矩,若是那样,我心难安。”王陈完全是一副真心为金三宝考虑的态度。
金三宝面色古怪,经营了这么多年三宝楼,他什么人没见过,还是第一次遇见王陈这样做事毫无章法的人。
“贤侄,且慢!”
“我与老安是至交,愿为你破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