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还以为王陈被自己的一番真情流露给感动到了,继续说道:“你我也算过命的交情,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看不起我。”
王陈:“……”
他现在真的很想打人,姜寒这还自卑起来了?你一个官二代,到底谁该瞧不起谁呀?
姜寒这种不努力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人,是在是太可恨了。
“什么话!”王陈气愤的看着姜寒,重重的锤了一拳对方的胸口。
“王陈兄……”姜寒面色茫然,还以为王陈生他的气。
只见王陈义愤填膺道:“我王陈出身卑微,之前在镇妖司又遭奸人迫害,不得以经常揣测他人,处处提防。
可你我乃异性兄弟,又是生死之交。是值得将后背托付之人,岂能因为你是一个让人作呕的高富帅,而看不起你?”
“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不然就算你给我银子,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我……”姜寒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有些感动。终于有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后,认可他的选择了。
姜寒不由得理解起了王陈,之前觉得对方手段卑劣,做人过分初升。
可如今再想想,王陈尚未及冠,起于微末,且双亲不在。司里又有人恶意针对,这样的人能不小心吗?能不处处防备着吗?
“之前错怪你了……未曾考虑到你所经历的,不曾想你需事事小心,处处谨慎。”姜寒心中一阵愧疚,他觉得自己之前是因为王陈意外伤了他,所以下意识的对此人有意见。
这般行径,实非君子所为。
“好了,我不怪你了。”王陈释怀一笑,他知道姜寒已经李勋化了。
……
王陈和姜寒感情到位了,于是姜寒暂时也把这案子放到一边,特意请王陈去喝酒。
“世道浑浊,人妖混聚,是人是鬼,难以分清楚。
又有诡异作乱,读书当官救不了天下。”姜寒明显是喝大了,开始了胡言乱语。
不过对方这状态倒是符合十七八岁,年轻人的心理建设。
年少轻狂,哪个不是壮志方酬,意气风发?
“姜寒兄,跟你打听个人。我在道院有位长辈,名字叫陈玄通,不知你可认识?”王陈正好趁着对方醉了,借机打听一下陈玄通。
对方和王安是故交,是敌是友如今分不清楚,但总归要有所了解。
“陈玄通?这名字倒是耳熟。”姜寒面色潮红,晃晃悠悠的一只手支撑起身体。
“哦……道院陈玄通……二百年前,道院的创始者。那位被尊为道祖,百余年前就羽化飞升的仙人?他是你家长辈?”姜寒说着说着,不由得面露疑色。
王陈心里一咯噔,立马笑道:“你听错了,不是我家长辈,听掌使提起过,心神向往。”
“哦。”姜寒没有过度怀疑,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喝醉了。
王陈看着醉醺醺的姜寒,表情依旧如常,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声音明明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当时王安的声音也明显稚嫩,说明两人应该是同辈才对。
可姜寒却说对方早就嘎了,并且死了有一百多年。原本对上的时间,这下又对不上了!
如果是那样,王安到底活了多久?正常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道院那些修仙的仙人,虽然会神通术法,可活过百岁的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