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司里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后,王陈始终心中忐忑。
好家伙,短短一天的时间!王陈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繁华的街道上,到处都有小贩在叫嚷吆喝。眼前这般景象,是多么祥和啊!
世界就该是这样的!
王陈就是个臭穿越者,没想整活儿,可活儿却要整王陈。
看着腰间的长刀,王陈再也没法像往常那样,轻松的上下揉搓那温凉的刀柄了。
“这回可信我了?我的噬刀并未带在身上,不然昨夜那种小场面轻松应对。”姜寒颇有些得意的冲着王陈说道。
“我的刀到底怎么了?”王陈心中有一万个疑问。
李长生就是摸了一下他的刀,结果这刀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甚至变得很没有素质。
“我同你说过,唯有诡异可以摧毁诡异。
诡异的能力可以沾染附着,夜巡人靠的就是这个,才能够守护一方平安,不然的话……哪来的天下太平?”姜寒淡淡道。
王陈算是听明白了,心中却止不住的震惊。姜寒的意思是,掌使又或者是司里掌握了一只,甚至许多诡异。
并且成功掌握了提取诡异能力的办法,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王陈想起刚才握住刀柄那一刻,冲入体内的冷意,几乎一瞬间就差点伤了他的肺经,要不是身体自觉涌上一股热流,恐怕会落下病根。
难怪夜巡人都一副虚样,整日的咳嗽,原来是这般原因!
夜巡人能够借助诡异的力量去压制诡异,可同时用一次也伤一次!姜寒不愿意把刀日常带在身边,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按理说,我是成了镇街使,掌使才给予好这般好处。
你只是我的副手,却得到了同等待遇。所以不要辜负了掌使的信任。”姜寒说着就教育起了王陈。
好处?王陈怎么没觉得这是什么好处?自己的刀口吐人言,还这么没素质,开口第一句话就骂自己这个主人,是好处?
“噬刀的奇特之处在白日很难发挥出来,毕竟是沾染了诡异的继承之物。虽然并不等同于诡异,但依旧受到铁律一定程度上的限制。
不过即便如此,噬刀也存在失控的风险,所以每次使用都当小心谨慎!也别觉得只要是白日就可以随意使用。
你最好去铁匠铺重新打一柄日常用的刀。”姜寒出于好心,还是提醒了一句。
昨夜的事发生的蹊跷,两人能够活下来也很蹊跷。掌使说,可能有人救了他们。可姜寒总觉得,俩人能够活下来,可能是王陈的原因。
如果和心中猜测的一般,那么姜寒可就欠王陈一条命了。也正因为如此,姜寒对王陈的态度才会好了许多。
“唉。”王陈叹息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
娘希匹,反正都这样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站着!”王陈喊住了,正巧从自己身旁路过的那位,扛着糖葫芦的老人家。
老人惊恐,偷搂着腰,小心谨慎道:“官爷,有何吩咐?”
“来串糖葫芦!”王陈很是大方的,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银子。
老人家看的眼睛都直了,还以为今日遇到一个好良心的官爷,脸上立马就笑出了花。
可他刚要伸手去拿。就看见王陈又将银子收了回去。
“拿错了,这个给你,不用找了。”王陈将银子换成了一枚铜板,递到了对方手上,随后很是自觉的拿了一串糖葫芦。
老人家:“……”
就一个铜板,这还有找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