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伤都是小伤,可按理说也得休养十天半个月。王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竟然就全好了。且司主搞出来的那道大伤,也在急速的愈合着,甚至气血还增加了不少。
王陈对此也有些奇怪,不过目前来看是好事。夜巡危险多,这也算多了一门保命的本事。
望着桌上那一大袋银子,王陈走上前去拿起来掂量了一下。
那沉甸甸的感觉,叫做踏实!
天降横财,王陈终于有老婆本了!有钱了就不能像以前那般随便,必须找个漂亮贤惠,能伺候人的!
……
接下来的几天,李勋天天来看王陈。王陈回回都得弄断几根肋骨,吐点血出来。
所以说跟上回一样,恢复的很快,并且气血甚至有所增长。
可关键是疼啊!
“噗……”
躺在床上病怏怏的王陈喝完李勋自煎煮的药后,吐出一口瘀血,煞白的脸色,瞬间有了红润。
“嘿,李大哥你这是什么药?我竟然好了!”王陈实在把再装下去,他都快斯德哥尔摩了。
李勋愣愣的看着在床上一蹦一跳的王陈,赶忙用气血内力仔细探查了一番王陈的身体。
“还真好了?”
“多亏给大哥数日的悉心照料!”王陈感激涕零的抓着李勋的手,他给对方磕一个。
可别再来了,再来他真受不了!
李勋也是高兴,王陈完好如初,他心里的愧疚才能好。只不过刚高兴没多久,李勋又唉声叹气着。
“大哥,我这都好了,干嘛叹气?”王陈不由得好奇问道。
只见李勋略带伤感到:“司主让你若是好了,就去夜巡人报道。
你实力低微,往后该如何是好?”
李勋如此真情实意,真让王陈那为数不多的良心被戳了一下。
“大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夜巡人虽然死亡率高,但也未必说死的那个就是我呀。”王陈拍了拍李勋的肩膀安慰道。
“罢了!过些天我就要升百卫长了,原本我想着利用职权将你调回来。
如今是司主发话,大哥也是无可奈何。是大哥没用啊!”李勋某种满是自责。
王陈也不想氛围搞得这么尴尬,闹得跟他已经死了一样。
“恭喜大哥!到时候升迁酒席,小弟一定去捧场!
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大哥何必为我唉声叹气!”
李勋也是被这两句话感染了,豪迈大笑道:“好一个生亦何欢,死亦何哀!贤弟,你该去考书院啊!”
“哈哈……”王陈也是笑了,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不当镇妖卫,要为去考书院也行。入了书院,相当于自动就拖了贱籍,属于军户的范畴,而是属于寒门。
奈何文化不高,只会卧槽。能背出的诗就那几句。文抄公走不通啊,到时候抄个水调歌头,人家问子由是谁?王陈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