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玉简,发现多了好多历史记录。”
“打开电量使用情况,晚上玉简的软件一直被开着使用……”
派蒙倒吸一口气,好像确实有点恐怖。
“呃!”荧觉得这描述怎么这么不对劲,还有姜逸芙宁娜来前的回答,“那个,按照你说的,明明是非常害怕的事情,可你为什么一脸……”
她指了指脸,“为什么一脸脸红的走进来。”
“……”芙宁娜低头,两指手纠在一起,“哈哈!这……是被早晨的阳光,晒红的吧!”
她怎么说啊!难道说……昨天晚上自己做梦又又又梦到姜逸了,这个随便入侵自己梦境的家伙,明明以为预言结束,就不会梦到他了的说。
“姜逸去过的地方,怎么可能闹鬼嘛!”派蒙后知后觉,“会不会是你出幻觉了,半夜梦游了,这种情况……我们认识的一个须弥叫莱依拉的学者很熟……”
“哈!”丝柯克表情古怪的回头,“你是……这个国家卸任的水神?”
“干,干嘛?”芙宁娜畏惧道。
“这不就是‘芙卡洛斯’回魂了吗?有什么好害怕的。”丝柯克看白痴一样望着她们,“毕竟,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了解的信息,他不是有践踏生死,从死亡和过去中捞人的能力吗?”
“鬼魂是……芙卡洛斯?”派蒙瞪大眼睛。
荧已经有所预料:“并不是非常意外。”
“……”芙宁娜猛地一惊。真的,假的,不是芙卡洛斯索命吗?那她为什么不是和以前我记忆里,几百年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和她相见一样,在镜子里面,和我说话。
而且,芙卡洛斯回来。
我……不会又要成为水神了吧!或者另外一个我,又准备给我安排什么大活?
她瞳孔收缩,五百年的心理阴影犯了。
“芙卡洛斯死亡时,死的干干净净……”姜逸开口,看向芙宁娜。
“哦!我知道……”芙宁娜心中猛地一松,她也是从那维莱特那里知道全部真相的。
根据荧和派蒙传达,她那时候既没有表现出悲伤,也没有表示欣慰……只是说……她累了,需要休息。
很符合一个神辞职时……不不不!是普通人发辞职通知时的坚定。
她捂住胸。
差点忘记了,她已经不再需要扮演“水神芙卡洛斯”,进行符合神明身份的表演了。
表演艺术家常说:想要演好一个人物,就要先想办法成为那个人物。但谁也没说,表演结束后怎么办,因为对他们来说舞台仅仅是短暂的一瞬,就可做回自我,但自己演了太久,早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昨天,要不是姜逸过来帮她拿行李,她大概会把行李堆在公寓的墙角。躺到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顶,什么也不干,也不知道在远离令她痛苦的那些回忆后,何去何从。
打游戏都没精神。
姜逸说,他知道有一种病,是进入戏中走不出来。治疗办法吗?
当天,克洛琳德就来了,一群朋友拉着“内向拘谨”的她把酒言欢。
听说,两杯之后,她就原形毕露,要不是克洛琳德急忙把她拉住,她就要跳上桌了。
后面,是姜逸和克洛琳德送她回的公寓。
嗯!
自由是朋友们都为她感觉高兴的事,她可以放下所有,去过普通的生活了,用时间来修复精神上积累的创伤。
昨天大概就是精神创伤造成的梦游吧!过一段时间大概就能好。
“……但我把她整活了!”姜逸突然的转折,让芙宁娜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以人理之名,宣判芙卡洛斯无罪!”他起身,递给芙宁娜一块小蛋糕,“就如芙卡洛斯所说,她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初之罪’……那么超脱了一切行为上的对错,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于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原初的正义’。”
“‘存在’即为厄歌莉娅的正义……‘存续’既是她的正义,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此刻高于一切的正义。”
“那么作为回报!”
“我代表人类……给予她‘存活’‘复活’的正义。”
芙宁娜接过蛋糕,目光看向桌子:“我……我其实不反对她复活啦,毕竟……她……她也做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