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分钟夏子栗回覆:嗯?这不是我给小川哥买的么,怎么在你这儿?
小川哥~
叫得多亲啊,难怪那小子美滋滋的呢。
华谷臣腹诽着,回覆:他说不喜欢喝咖啡。我就帮他喝呗。
夏子栗:不对啊,他接过去的时候很开心啊。不会是你抢走的吧?
小混蛋嘴真欠。
华谷臣:一片好心被误解,好扎心。
夏子栗抿着唇偷笑,看了一眼正在讲课的教授,心虚地捂着唇。
一旁挨着的孟耕与注意到她的小举动,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夏子栗摇摇头。
华谷臣又发来一条消息:没在上课吗
夏子栗偷偷拍了一张上课的照片发过去。
华谷臣点开图片看,而后回覆:这不是柳教授么。他的课你也敢开小差。
还不是你缠着我。夏子栗故意用的「缠」这个字眼。
那边隔了好几分钟都没回复。
夏子栗微微有些失落,看来是不想接这话茬。
就在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时,那边发来了消息。
下午有课吗?我来接你。华谷臣。
夏子栗看着这句话,心里荡漾开来。她好像掌握了一点撩拨华谷臣的技巧。
但是不能每次华谷臣说来接她就答应。
得延迟对方的满足感。
像华谷臣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拥有了无尽的金钱丶权利丶资源,已经对世俗的欲望产生了倦怠。
情爱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领域。
勾起他兴趣只是一个开始,不能一下子就拉满阈值。
正巧今天早上孟耕与跟她说,小学四年级的表弟正在找家教,每周二和周四各上1小时,每小时五百元。问她考不考虑做这个兼职。
当时她说考虑一下,这会儿就直接回应孟耕与,悄声说:「你早上说的那个家教兼职,我考虑好了,去试试吧。」
孟耕与侧头看向她,低声说:「那我今天陪你去一趟。」
「好呀。」
随后夏子栗回复华谷臣:不行哦。下午下课后要跟孟耕与去他表弟家做家教。
华谷臣:你不是说不做兼职了么。
夏子栗:只是周二和周四各做一个小时家教而已,也还好,比之前酒店的礼仪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