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声试图斟酌语言,发现还是直白点比较好:“可能是因为你若即若离的态度,给了一些人希望。”
就算是他,有些时候都会忘记她有未婚夫。
他往后退了退。
“什么希望?他们以为自己打得过我?”
“……没什么,你继续调查吧。”
夏渔站起身来,她打算再去调查一下队友。姜哥说得很对,她应该要多多了解队友,才能知己知彼。
她拍拍傅队的肩膀:“傅队,你继续努力,不过也不用急,慢慢来。”
说完,她背着手踱步离开。
傅松声:“……”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办公室。
姜兴生冲他们两个挤眉弄眼:“看闲聊群。”
闲聊群就是水群,聊的几乎都是和工作无关的内容。
夏渔点进去看,不知道哪个同事抓拍了他们三个的图片:她和傅队蹲着,宿游站在他们的面前。
“这个构图好怪。”
怪就对了。姜兴生热切地问:“你和傅队有情况?”
夏渔点头:“但我不方便说。”
她和傅队讨论的都是机密,肯定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原本姜兴生就是开个玩笑,听夏渔这么一说他顿时呆住了。
不是,还真有情况啊?
仔细想想,夏渔和队长这段时间经常独处,有什么话是不能让他们听的吗?
想到夏渔的身份,姜兴生郑重其事地说:“我会替你们保密的。”
“谢谢?”
傅松声:“……”
和姜哥达成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共识,夏渔打开电脑直接搜队友的资料。
姜兴生的父母曾经都是外交官,现在已经退休。有个非亲生的弟弟,还在读大学。
陈寄书的爷爷是永安集团的掌权人,他的父母也经营着规模不小的公司,是城信县最大的投资商。
即使现在新兴了不少企业,陈家在圈子里的地位也不可动摇。
画上重点符号。
方不言的资料上没有写他的父母,户口本上只有他和他姑姑的名字。看起来有点神秘,先画个问号。
傅队如他所说,家世普通。父母没再开店,回小镇务农了。
工作多年只买得起郊区的房,怪不得他经常住警局,一来一回浪费时间;也怪不得半夜他会路过工厂,原来他家住那么远。
为了防止傅队感觉到自卑,夏渔鼓励他:“三十岁之前能买得起房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