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昊心中一凛,急忙停下来回身惊望。
澹台滢嫣然一笑道:“诟丐现在还没事,安全的很,但很快就会有事,而且命运掌握在本姑娘的手中!”
邺昊不由茫然,暗忖难道圣水门擒住了诟丐不成。
这时澹台滢忽然又问道:“你说你打过蓬莱阁少阁主一耳光,到底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邺昊心中发急,哑然失笑,但又想起卜铃的话,不由摇头道:“是骗你的!又怎样!”
澹台滢立时脸色大变,娇叱道:“居然有胆欺骗本姑娘,是不想活了!”
说着拔剑冲上来。
邺昊心中有苦自知,见澹台滢挺剑而来,不由大惊,忙施展迷心步法和神龙三式身法急闪,但澹台滢来剑快疾无比,邺昊人影刚过,就听“嘶”的一响,衣袖顿时削去了一大块,邺昊闻声惊出了一身冷汗,暗付这恶丫头怎么无缘无故的生气呢。
澹台滢心中气怒,银剑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向邺昊猛攻劲走而来,邺昊亦不还手,只一味的躲避,口中叫道:“滢儿,不要乱来,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澹台滢一边猛攻一边叱道:“居然敢骗我,让你知道骗本姑娘的严重后果!”
澹台滢猛攻了一气,才发现根本就伤不了邺昊,邺昊的轻功太绝了,澹台滢停了下来,猛一跺脚,叫道:“你等着瞧,准备为诟丐收尸吧!”
说完就飞掠而起,向村林里冲去。邺昊听到最后一句,哪里能让她走脱,猛提真气,一跃而起,纵到澹台滢的前面,拦住了澹台滢的去路。
澹台滢气愤已极,立即用银剑开路,向邺昊捅了过来,邺昊见澹台滢果然生气了,暗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心一横,对着剑一动也不动,当然不会让剑要了他的命。
澹台滢做梦也未想到邺昊会不闪避,只听到邺昊一声闷哼向后退了几步,而银剑已在其胸口捅出了一个洞,伤到了肌肉,血立即溢了出来,澹台滢顿时愣住不动。
呆了良久,澹台滢方才道:“算你狠,你为什么不避?”
邺昊当然知道剑只伤到皮肤,损失只不过浪费了一点血而已,但他假装很疼痛,捂住伤口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骗你,我真的打了卜姑娘一耳光,但也如你一样,也赏给了本少爷一剑,就此拉平了,所以才说不是真的!”
澹台滢一楞,方才问道:“你怎么不早说,说清楚了也不用捱这一剑!”
邺昊笑呵呵道:“说清楚了又怎样,还不如捱了再说,若先说了,你定也要照那样办。才不会输与卜姑娘,你无非想得到一个公平的对待。你先问我是不是真的打了卜姑娘一耳光,我就已经猜到了,干脆遂了你的心愿。若是先说,你定不忍下手,一直会对我不满的,现在你该满意了?”
澹台滢看着邺昊痛苦的样子,忍不住眼泪盈眶,轻骂道:“你这无赖,这你笨蛋,你怎么那样想,谁会与那死妮子无谓攀比!”
邺昊苦笑道:“铃儿和我从醉花楼回来后告诉我,你多半开始暗恋我了,是不是?”
澹台滢一楞,脸上迅速的飞过一片桃红,嗔到:“只有那骚妮子才会那样想,也才想得出来,她那样说,我偏没有呢!”
邺昊听澹台滢说的话,不由哑然道:“偏没有,只是赌气,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了,才来找我,是不是?”
澹台滢立时脸上酡红,嗔骂道:“你的脸果然厚得剑也伤不了,还自以为是一块宝,其实一钱不值,本姑娘暗恋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话虽如此说,但澹台滢的口气婉转了许多,而且面色大有改观,眼睛更是活灵活现,对邺昊似看非看,眸子里满是羞涩和关心之情。
邺昊笑呵呵道:“你越是这样说,本少爷越是肯定,因为卜姑娘开始时也是这样说的,最后是什么后果,你也看到了吧!”
澹台滢嗔道:“你为什么总要拉本姑娘与她比较,我就是我!”
“都貌美如仙子,而且刚才比武时的武功路数也是差不了多少,我真怀疑你们俩是姊妹呢。哎,若是姊妹就好了,以后住一家就不会吵架的!”邺昊为了稳住澹台滢,只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来缓和气氛。伤口流了一点点血就再不流了,邺昊把握轻重还真有一套。
澹台滢越听赵奇,最后两句一听,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嗔怒的望着邺昊,叱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若是再乱说。当心割了狗舌头!”
话一说完,未等邺昊反应,自己先就“噗嗤”的笑了起来,邺昊赞道:“连脾气也如此的相似!”
邺昊突然问道:“色迷看上去不象是圣水门的属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澹台滢本又想骂邺昊几句,但听他问到色迷,立时收敛起了笑容,脸上黯然一片,似在沉痛的思索。
过了半晌,澹台滢自怨的看着邺昊,叹道:“你我非亲非故,本不应告诉你,但我还是很想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得告诉别人!”
邺昊心中一怔,暗忖这件事难道十分的庄重么?但见澹台滢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澹台滢这才诉说道:“阳关三谜是圣水门的客卿,但常住在圣水门,所以任有职务,色迷其实是本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