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打斗的时候,宋思成已经摸到了仓库的大门边。
只见他在手中的传呼机上按了一个按钮,接着从外面进来一群手拿长棍丶长刀,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
全身的肌肉隐藏在西装之下,每个人看起来都很能打。
这些打手进来后,迅速站在宋思成的身后,听候他的差遣。
宋思成把人抓来关在这儿,引宋忍上来,自然不会只安排两个人。
「堂弟,我劝你乖乖就擒,免得到时候挨一顿打,打得半死不活我也能让你签了字。」
戚言小声对宋忍说:「他让你签什么?」
宋忍:「股权转让书。」
「他是你堂哥?」戚言问。
宋忍:「我二叔的情妇生的私生子。」
「你家的公司以前是谁掌权?」
宋忍:「以前是我父母,我父母出事以后就是我二叔代理。」
果然是豪门恩怨。
这么看来宋忍父母几个月前出车祸很蹊跷啊。
因为没有父母,身后没有人帮他,一个家里的私生子也能欺负到他头上。
公然绑架,威逼宋忍签股权转让书。
只要宋忍签了,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这个私生子的父母也势必会让股权转让书生效,到时候没有任何靠山的宋忍就任他们拿捏。
他们或许再安排一场事故让宋忍从这个世上悄无声息地消失也不是没可能。
一个刚成年,柔柔弱弱,身体不太好的少年被逼到如此,也真是可怜。
此时此刻,戚言心中对宋忍的怜惜之情又加深了几分。
刚刚他把宋忍拉到身后护着,宋忍不知不觉和他并排站在一起,戚言又动手把他拉到了身后。
宋忍又往前走了两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哥哥,我不怕。」
戚言也就没再和宋忍拉拉扯扯,继续咬耳朵:「刚刚你来这个仓库之前,外面是什么情况,跟我说一下。把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要想从这么多打手的手中逃跑,必须要摸清地形。
宋忍:「这里是郊外,外面有焚烧的秸秆,这座工厂修在平原深处,道路已经被许多芦苇掩盖,四周有不少的田埂。工厂外面堆积了一些废弃掉的肥料,这座工厂以前大概率是一座肥料厂。」
戚言:「还有呢?」
宋忍惭愧道:「我跑得太急,只记得这些。」
戚言:「能记到关键的信息也不错了。车呢,外面有车吗?」
宋忍:「只有大马路上有车。」
戚言:「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