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喉结微滚,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蕴着情动,羼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欲。
他将蜂蜜水搁在床头,又走过去,轻抓她的脚踝。
锺卉迟怕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体轻颤。
她翻身,正对着他,眼眸里泛着光。
高湛顺势,双手拽住锺卉迟的脚踝,轻轻一拉,将她带到自己身下。
男人嗓音低哑,「先喝点蜂蜜水?嗯?」
高湛俯身贴向她,大手摩挲在她腰上,一路向下,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颤栗。
锺卉迟小声嘟囔一句:「你这样,我还怎么喝!」
男人愉悦的笑意从喉间溢出,他松开她,「那你先喝。」
锺卉迟泛起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
气氛都到这儿了,他居然如此不解风情的让自己去喝蜂蜜水??
女孩轻哼一声,正准备去够床头的蜂蜜水时,一股强大的力道又将她拉回。
「唔……」
根本来不及说任何话,就尽数被吞没于唇齿间。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处,舔舐着,猛的一瞬又轻咬下。
锺卉迟轻呼一声,嗔了句,「高湛,你属狗的啊!」
高湛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漆黑的瞳仁翻涌。
「下次出去喝酒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嗯?」
「联系不上你我会担心。」
语气很温柔。
他没有说「下次不可以喝了」,而是以商量的口吻问她,下次能不能提前和自己说一声。
锺卉迟内心突然有些愧疚,头点得像拨浪鼓。
「下次一定和你说。」
说罢,她指尖去拉男人的衣角,主动吻上他的唇。
一室旖旎。
。。。。。。
纪清竹那头的遭遇,显然比锺卉迟还激烈。
第二天就是周末,两人本来约好要一起去健身房。
结果到了第二天,锺卉迟一觉睡醒时已经大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