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敢问是哪家的名家在弹琵琶,唱歌啊?”
“官人恕罪,小人实属不知,只知道是两位客人!”
三元客栈的掌柜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青衫男子拱了拱手告罪道,见此,青衫男子又展开他手里的那幅仕女图问道:
“掌柜的,可是画中这位小娘子啊?”
“你想干嘛?”
看着眯眯眼的青衫男子,三元客栈的掌柜的有些警惕道,见此,青衫男子拱手作揖道:
“掌柜的,你请放心,在下不是什么歹人,在下杜长风,乃是今科进士,受好友欧阳旭所托,特来贵客栈看望这位小娘子,还请掌柜的告知这位小娘子是否就住在这顶楼上?”
“原来是杜公子,久仰久仰,不瞒公子,这画上的小娘子确实是住在楼上,其实吧我也姓杜,在下杜子腾,见过长风兄!”
“失礼了,在下杜长风,见过子腾兄!”
“见过长风兄!”
“见过子腾兄!”
两个读书人彬彬有礼地相互拱手作揖中。。。。。。
。。。。。。
楼上雅间里,一曲终了,袁旭东忍不住揽过赵盼儿和宋引章的身子笑道:
“盼儿,引章,你们是在跟我诉情吗?”
“没有,谁跟你诉情了?”
赵盼儿嘴硬道,宋引章倒是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袁旭东的说法,姐妹俩迥然不同的性格让袁旭东直呼过瘾,心里宛如冰火两重天那般享受,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火热的情欲,虽然知道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就躲在隔壁偷看,但是袁旭东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拉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去了隔壁的厢房,不一刻,房间里便响起赵盼儿和宋引章的惊呼声,旋即又变成缠绵悱恻的哀怨声。。。。。。
隔壁房间,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面红耳赤的,听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压抑着的如泣如诉的哭声,孙三娘忍不住轻啐一口,红着脸骂道:
“这個萧公子,真是有够贪嘴的,大白天的就。。。。。。我都说不出口来了我!”
说罢,见银瓶丫头小脸通红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孙三娘忍不住笑道:
“银瓶,要不你也进去侍候萧公子?”
“三娘姐,你。。。。。。”
见孙三娘取笑自己,银瓶忍不住急道:
“去就去,三娘姐,你敢陪我一起进去吗?”
“我呸!”
看着口不择言的银瓶丫头,孙三娘不禁恼羞成怒,面红耳赤道:
“你个死丫头,你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三娘姐,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站住,让我揍一顿就算了!”
“不要,救命啊!”
“站住!”
。。。。。。
不一刻,彪悍的孙三娘已然抓住弱小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正欲以强凌弱,门外有人敲门,随后响起了一陌生男子的声音问道:
“敢问钱塘赵娘子在吗?”
“谁啊?”
放过可怜又无助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打开门,见一陌生男子站在房门外,正是杜长风,只见杜长风一看见孙三娘便拱手作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