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生凝视她,话语梗在咽喉,说不出一声。
楚若颜克服恐惧,一点点主动靠近他,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大敞的衣领露出宽厚的胸膛,而心口上是她刺入的伤疤,她指腹轻轻抚摸,垂下眼帘落了一吻。
她在主动求和,在有限的时间里,为这些事吵架。。。。。。不值得。。。。。。
她抱住他,靠在他怀里:「我们先去找药,就算毒解,我也不会轻易离开你。」
程今生眸中隐晦不明。
「咔嚓——」
一道脆响,楚若颜手腕上冰冰凉凉,她不可置信松开怀抱他的手,一条漆黑又冰冷的鬼锁扣住她的手腕,长长的链子牵在他的手中,扬手一挥,链尾固定在床头。
「程今生?」
「我爱你,很爱你,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她,两人眼泪相融,滑进唇间,只剩苦涩。
「药我会去找,等我杀了他,等药找到,等毒解了,别等一年了,我们成亲吧。」他牵起她的手捧上自己的脸,冰冷的铁链搭在他的肩头:「等成完亲,你就把所有事情忘了,只记得我好不好。」
「这样你就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楚若颜推开他,去扯链子:「程今生!这样是不对的,不能这样爱一个人。」
程今生将钥匙放在她可见不可得的位置,他说:「没人教我,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偏执疯狂,她不会恨他的,她会爱他,永远爱他。
楚若颜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甩动牵制她的铁链,不得已还是解释道:「程今生!我不是她!没有爱过很多人!也没有喜欢过很多人。。。。。。」
「警报!警报!哔——」
他不会爱,她可以教他。。。。。。可是没有信任支撑。。。。。。一点都没有。。。。。。根本跨不出下一步。
身体像被抽走一部分,她无力倒下,目睹他离开,院子一团乱遭,她不久前种活的花全被掐死。
这样的空鸣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一抹淡香再次闯入鼻腔,楚若颜警觉强行从昏暗中睁开眼,她耐着疼痛从床上坐起来,少卿已经关上门,把她的锁链解开。
「扯平。」
楚若颜气笑了,她裹着被子朝后躲:「扯平?」
被搅得一团糟,哪扯平??
少卿倾身靠近她:「不正好助你睁大眼看人?」
「不需要,我自己看的很清楚。」楚若颜拧眉问:「你如何悄无声息从牢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