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刘父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寒意。
身居高位,刘父早已经习惯了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感觉。
尤其是主政川蜀多年,即便是当初被金丝边眼镜男,强压下一头。
可刘父毕竟也是省服前三的选手。
像今天这种,被一个毛头小子威胁的事儿,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了。
“不不不,这怎么能算威胁呢。”
田宵一本正经地矢口否认道:“我只不过是在给您,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给二叔,打个电话。”
“您可以问问他,是不是有个小伙子,背个双肩包,在院门口站挺久了。”
“咕隆!”
刘父看着有些邪性的田宵,最终还是拨通了刘家二叔的号码。
两分钟后,通话结束。
刘父的脸色,变得惨白。
在这一刻,他不像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一方大员。
所谓职务,级别赋予他的权力,似乎显得格外没了意义。
真到了面临生死之际,刘父的神情,不见得就能比普通人好到哪儿去。
刘父冷着脸喝道:“建国以后,敢威胁我这个级别干部的,你是第一个!”
田宵轻声回应道:“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难道人家就一定会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吗?”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既然敢来,肯定已经将一切都算好了。”
“你或许有退路,但是我没有啊!”
“既然我没有退路,那我站的位置,就是底线。”
“我一步都不会退,如果不能走,我们就同归于尽。”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以前。
大竹县,三合鱼美蛙餐馆。
尽管老莫一连劝说了许久,可田宵心意已决,且做过了大量铺垫,自然也不会改变计划。
于是乎,他朝着老莫挥手告别。
老莫看着田宵登车,表情复杂。
这对莫逆之交,实际上俩人的心里,都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