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起,容眠就需要每年接受体检,虽然是例行检查,但时哥一直非常重视,每年都会陪着一起。
离逍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有点不得劲。
把整理好的装备扔进车里,宋瑾转头见离逍一声不吭的,微妙地察觉到什么,关上后座车门问他:「怎么了,不想去?」
离逍:「不是。」
宋瑾疑惑:「那怎么无精打采的?」
离逍欲言又止,不想承认自己吃容时的醋。
在宋瑾的眼神注视下,轻轻拂去对方头发上的积雪:「头上的雪掸干净,上车后温度升高会打湿头发。」
「很多吗?」宋瑾说着,甩了甩头,被离逍摁着一顿揉搓。
离逍面不改色地扯谎:「很多,我帮你。」
宋瑾微微低头:「还好只是小雪,一会儿L就停了。」
离逍:「嗯。」
揉搓了半天离逍还没停手,宋瑾一脑门问号:「还没好?我头发都被你搓成鸡窝了……逍?离逍?敢耍我?」
离逍无视宋瑾的挣扎,在他额角轻咬了一口,被宋瑾呼过来的拳头逼退。
「让我搓回来。」
宋瑾伸手去抓,被离逍前一步撑着车前盖翻到另一侧。
离逍边逃边说:「雪差不多停了,该走了。」
「别想就这么算了。」宋瑾跳上车顶,扑过去抓住离逍的冒兜,抱着人一顿搓,「快说,知不知错?」
离逍往后躲:「错了,我错了。」
宋瑾:「还不够有诚意!」
离逍:「我要秃了。」
宋瑾:「秃了就秃了,我不介意。」
离逍:「那选美输了怎么办?」
宋瑾哼笑:「没看出来你好胜心这么强。」
离逍:「这不是怕给你丢人么?」
宋瑾:「少来这套。」
离逍忍无可忍,抱起宋瑾,打开车门扔了进去。
半小时后,悬浮车降落在雪山脚下的村庄。
积雪覆盖下的村庄非常漂亮,可离逍看了一圈,附近竟一个人都没有。
连绵的山脉白茫茫一片,两人戴着护目镜,全副武装,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里,彷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陡峭的悬崖下是个巨大的山谷,漂浮的建筑群高低错落,在云雾的遮盖下若隐若现,美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