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失控感让魏枫很烦躁,不得不再次求助离逍:「老祖不肯走,一定是怨气太重,你帮我找个厉害的大佬给他超度。」
离逍:「……」
为什么这种业务也找他?
两天后,詹越坐在客厅里,被魏枫盯得头皮发麻。
他参与过诈骗,在蒙派落网后也接受了法律制裁。
前几天刚从里面裁缝机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了离逍的大单,心道终于否极泰来,苦尽甘来了。
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
魏枫上下打量他:「你这么年轻,道行怎么样?」
詹越正要开口,却被魏枫抬手打断。
「算了,你说了我也不懂。」
魏枫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你看有没有什么快狠准的手段能祛除我体内的邪灵?是不是要念经超度?」
詹越硬着头皮说:「我是祭司演员,不是法师。」
魏枫:「都差不多吧?」
詹越:「……」
本着收了定金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詹越列了个单子让魏枫准备做法道具。
离逍和宋瑾窝在沙漠别墅里,边泡温泉边围观。
魏枫被要求刷洗干净,换上古怪的衣袍坐在满地的白蜡烛中间,但凡走错一步都会摔得乱七八糟。
詹越换上祭司服,拄着权杖走到魏枫身后,他戴着头套,脸上画满怪异的图腾,看起来真像个德高望重的祭司,特别唬人。
开始前,离逍问詹越:「你看有没有把老魏枫的技能和管理军团的经验留下来,方便他以后来军部干活。」
魏枫:「……」
事还没成就惦记上他了。
离逍这么认真的发问,差点把詹越给整不会了:「……试试。」
宋瑾趴在泳池边,透过显示屏看詹越围着魏枫又是念咒又是挥舞法杖,只当馀兴节目看。
一场跳下来,詹越累得直喘气,魏枫倒是很惬意,在催眠的咒语中昏昏欲睡。
詹越:「有什么感觉没?」
魏枫:「没有,老祖很顽固,再来。」
第一场跳完,魏枫:「没感觉,再来。」
第三场跳完,魏枫连带着显示屏另一头的离逍和宋瑾都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