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推了推宋政胸口。
太结实了,没推开。
宋政嗓音里有几分慵懒:「我一向听我太太的话。」
「睡哪里都一样,只要我太太陪着我就行。」
傅青隐气的想笑,拍了下他的胸口,「宋政,你耍无赖!」
宋政淡定道:「这叫情趣。」
傅青隐不挣扎了,琉璃般的眼眸静静看着宋政。
窗外或许是又飘雪了,风很大,隐约听见摇晃的声音。
傅青隐仰起头,呼吸落在宋政的喉结上。
青葱似的指尖扣住他的睡衣,漫不经心的解着扣子。
她呼吸浅浅,嗓音温软,「有点后悔了。」
宋政面色淡然,只微微僵硬的身子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后悔什么?」
「后悔给你买了带扣子的睡衣。」
说话间,傅青隐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眼眸微垂,入目一片风光,肌肉纹理结实匀称,惹人心动。
当初两人刚领证,虽然同床共枕,但还不算熟。
傅青隐每天睡觉都能瞥到一抹风光,为免被男色蛊惑,傅青隐特意给宋政送了几套保守的扣子睡衣。
现在她又觉得解开的时候麻烦,得一颗颗来。
宋政落在她腰间的大掌用力了几分。
傅青隐又道:「其实烟烟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有什么矛盾,如果睡一觉解决不了,那就多睡几次。」
这个睡,肯定是动词。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宋政全都能听得懂。
宋政颇有深意道:「这话,确实挺有道理的。」
不过沙发太窄,他怕宋太太的腰受不住。
他手臂稍稍用力,勾着傅青隐一起落在地上。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宋政又早有防备,提前护着傅青隐。
摔在地上的时候,傅青隐没有什么感觉。
只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坐在宋政腰间,手撑在他的胸口。
这个姿势,有些陌生,也有些羞耻。
傅青隐忽然生了几分退缩之意:「地上凉……」
宋政:「嗯。」
他漫不经心的应着,手落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