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沉沦。
在温泉池待了两个小时,傅青隐是被宋政抱回去的。
躺在床上,她只觉得全身都泛着懒意。
忽然就想到了江妩那个电话。
宋政一躺下,傅青隐就滚入他的怀里,嗅着他清冽厚重的气息,缓缓道:「今天江妩给我打了个电话。」
宋政正把人揽入怀里。
听了这话,面上没一丝情绪波动,只似温声哄着傅青隐,「她说了什么?」
傅青隐闭着眼,嗓音懒懒的。
「她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宋政本来也阖上了眼眸,听到这句话,霎时睁开了双眼。
男人狭长深邃的眼底似涌动着潮水般锋芒。
傅青隐半点都没察觉,只温声道:「她说她回来的太巧,正好把我和宋子言的婚事给折腾没了,成全了我和你。」
但凡江妩回来的晚一点,可能傅青隐就嫁给宋子言了。
结婚和订婚可不一样,没有说再换对象的说法。
「她话里话外都暗示她回国可能和你有关。」
宋政眸色微暗,正要开腔,就听到傅青隐轻笑。
「我不会怀疑你的。」
她笑的清清淡淡,像是青园春日最早开的一批小花,淡雅素净,却又格外温馨亮眼,昭告着春日将临。
傅青隐絮絮叨叨:「你是我丈夫,我肯定无条件相信你,绝不会受一个外人挑唆。」
「尤其是这个外人还是我曾经的仇人。」
傅青隐再傻,也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
「或许我们之间有人有秘密。」
「但无论如何,该是我们夫妻间互相坦白,而不该被一个外人牵着鼻子走。」
宋政垂眸,就看到怀里的人乖巧的侧脸。
她微微侧着身,靠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透着餍足和慵懒。
她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信任他。
宋政沉声道:「你说的对。」
「我们夫妻间的事情,该是互相坦白。」
傅青隐太累了,已经睡沉了过去,不知道宋政在耳边说了什么。
在宋山的第三天,傅青隐正和宋轻雾约着去爬山,忽然收到宋园递来的消息。
傅爷爷忽然生病了住院了。
傅青隐心莫名一慌,连忙打电话喊宋政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