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人迅速回身跑下山坡,翻身上马后一带马头,口中喝道:
“驾!!!”
“驾!!!”
枣红马被谢家祥的大声厉喝吓得有些受惊,撒开四蹄,上下猛烈甩动脑袋,跟在灰斑白马身后一路狂奔起来。
谢家祥一路打马狂奔,见到队伍后一直跑到红旗下的姚梵跟前才收住马头,翻身下马扑地就拜:“大人!”
“叫我主席,或者姚梵同志。”
“是!主席!清军五个骑营全数出动!俺估摸着,他们眼下距离此地还有十二、三里。他们一路缓行而来,应该是养足了马力。”
“好!继续探来!”姚梵鼓励道。
“主席,俺的伴当雷子坠在他们前头呢,俺这就去换他。”
说罢,谢家祥重又上马,沿来路而去。
“主席,咱们要不要列队迎敌?”李海牛道。
“不用列队,通知各营放缓行军速度,行军队列不要拉得太长。”姚梵道。
“这条官道北高南低,如果我带骑兵,一定选择从北面拦腰冲断下来。”李海牛道。
等谢家祥再次来报时,姚梵已经远远地模糊看到了远处跟随而来的蒙古骑兵衣甲。
全军所有军官立刻吹响了紧急集合的铁哨子,一声声凄厉的哨音,回荡在秋日的原野上。士兵们全都紧张地疯狂列队,将步枪牢牢抱在怀中。
“报数!”
“一!”
“二!”
“三!”
“四!”
“…………”
谢家祥再次拍马跑到姚梵面前时候,脸上惶急带泪。
“主席!雷子被清兵抓住了!”
姚梵咬了咬嘴唇,每当他心里没底,就会咬嘴唇。
“知道了,你辛苦了!现在你的侦查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你跟着大部队。”
“主席!可是雷子他……”
李海牛骂道:“闭嘴!啥时候了!瞎磨叽!”
谢家祥一想也是,牵着枣红马默然不语的站去一边。
“主席!来的是清军前哨!”李君端着望远镜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喊道。
“多少人?”
“大约二十多个骑兵。”李君报道。
姚梵知道清军一个骑兵营分10队,250人分成十个25人的骑队。
“这是清兵的哨探,雷子一定是被他们抓去的。”李海牛判断到。
“是!清军五个骑营眼下分兵三路,一路下了官道,正在北面的野地里向东行,一路向南包抄,中间一路继续沿着官道迎头赶来。我和雷子被清军锋哨察觉包围了,我好不容易才打马逃了出来,雷子的老马实在跑不动了……呜呜呜呜……”谢家祥说着就大哭了起来。
“你哭个甚!”李海牛鄙夷地瞪着谢家祥。
姚梵下令道:“停止前进!全体上刺刀!四个营沿官道排成线列队形,各排20人分四列!各营长以下属四个连为排列单位,结成空心方阵。”
李海牛连忙拿起步话机向其余各营传令:“主席命令!全体上刺刀,准备迎战!四个营就地排成一线!各排20人分四列队形!各营结成空心方阵!”
随着一、二、三、四营分别组成空心方阵,各方阵前后相隔50米的在官道上肃立,远远看去,像是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