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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碰巧斜对面隔几个房间的位置,房门拉开。
四个身材高大,西装墨镜的男人整齐走出来,在门口二字排开,架势很足。
旬旬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么气派的场景,不由驻足看了两眼。
就这么一个顿步的功夫,其中一个男人目光不善地看过来,上前一步准备撵人。
陈珩之原本落后她两步走着,看到男人上前,眯了下眼,长臂一伸,把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鱼纳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内,擦着房门走过去。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没有再管。
旬旬抓着陈珩之搭在她肩上的手臂,小声说:“是不是大明星啊?”
陈珩之揉了把她的头发,心不在焉地说:“谁知道。”
旬旬失望地哦了一声。
站了没几秒,电梯就到了。
两个人站定,摁了一楼。电梯门正要合上,伸进来一只肉嘟嘟的手。
一个年轻姑娘微微气喘,不好意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让到一边。
紧接着狭窄的空间又上来六个人。
刚才看见的四个保镖簇拥在一个女人身边,把她围得严严实实。
年轻姑娘唯唯诺诺跟在最后上来,看神态应该是助理。
上来后,小助理伸出偏肉的手,摁下负一楼。
摁完,助理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说:“楚姐,我刚刚下去看过了,新房间采光很好,床单都换成天蓝色了,晚上你一回来就能入住。”
带墨镜的女人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小姑娘还想说什么,女人凉凉地扫过去一眼:“闭嘴。”
旬旬支着耳朵听了一角,觉得这个声音真好听,声线流畅细腻,只是一个音节就能窥见女人漫不经心的妩媚。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眸光一淡。
陈珩之站在她后面,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面板之间。小姑娘无意识的动作都不动声色看在了眼里。
他虽然不了解人鱼的习性构造,但也从书上看到过鲛人善歌的故事。
平心而论,小人鱼的声音很好听,软绵绵的,音色很纯净,只是能说话的时候不多。
她从来没提过,陈珩之却能猜到,多半跟自己有点关系。
他伸手,轻轻捏了下小矮子玉润的耳垂。
冰冰的,软软的,连个耳洞都没有。
旬旬吃力地抬起头,露出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虚张声势。
陈珩之掐着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