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之脸色没什么变化,接过纸条,拎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余光瞥了旬旬一眼,扯了下嘴角:“睡浴缸,你脸红什么?”
旬旬:“哦。”
带着小尾巴到前台办入住手续,前台小姐职业化微笑:“不好意思,两位入住的话,你们的身份证都需要提供呢。”
陈珩之垂眼,黑户小矮子仰着头,没有搞清楚状况,湛蓝色的眼珠子疑惑地望着他。
陈珩之在心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弯腰跟抱小孩似的把人托在手臂上举起来:“小姑娘,没成年。”
旬旬:“”
前台小姐看了女孩一眼,确实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微笑着把房卡递过去。
陈珩之接过来,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抱人,一手托着行李进了楼梯。
身后几位前台小姐姐看着乖乖趴在男人肩头的小姑娘,萌到心都酥了。
“哇,小妹妹是混血吗,瞳孔蓝色的!”
“赌五包辣条,小妹妹一定是童养媳来得!”
“复议!”
旬旬长了张童养媳的脸,却没有童养媳的命。
兴冲冲跟着陈珩之出来玩,每天晚上缩在浴缸里睡觉不说,白天陈珩之自己出去工作,还把她锁在酒店房间里。
说好的海边就跟男人的誓言一样,都是狗屁!
第三天,陈珩之又一次睡眼惺忪在洗漱台刷牙,旬旬出离愤怒了。
她鼓着脸,眼睛在浴缸边转了一圈,抓起架子上一个奇奇怪怪的圆润小方块。
这是陈珩之自己从家里带的,个头不大分量不小。
她眯着眼睛找角度,力求一击就中一尸两命两败俱伤。
前前后后晃了两下蓄力,刚要扔出去,陈珩之嘴里含着泡沫转过来,含糊不清道:“你尾巴收拾一下,片场那边结束带你去海”
略带沙哑的声音顿了下,从半睡半醒的状态走出来一些,扫了眼她举在耳朵边的东西,皱眉:“你举着我剃须刀干什么?”
旬旬偏头看了眼,咧开嘴,恭恭敬敬地递到眼前,圆圆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亮。
陈珩之随手摸了摸下巴,确实有点胡茬,接过来嘀咕了声:“狗腿。”
旬旬一点都不生气了,尾巴翘得老高,伸出手:“抱。”
李昀咬着面包等在车里,屁股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在真皮座椅上扭动。
没两分钟,远远看见一高一矮从酒店旋转门出来。
他轻轻松松镇压住自己的摇滚之魂,降下车窗,伸出手:“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