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推脱之间,章大人的笑声停了,就看到门口围了不少下属。
正了正官帽,问:“有事?”
“大人,您没事吧?”
“没……不对,有事,来,你们都过来,这次服徭役的人还得重新安排。”
“是!”
师爷小跑着去抱过来一摞名簿。
这些都是今年县里的名册,今年的徭役已经定在九月。
征的是修城墙的力工,地点是前往边境。
这也是死作最多的徭役。
一旦边境发生战争,那可都是血流成河的。
因此,朝廷下了死命令。
今年徭役不允许以银代役!
也就是说,必须出人。
那些得了消息的,打算和往年一样交银子就不去人的人家已经在想办法了。
各镇村族地也接到了消息。
县衙这边到日子只需要根据花名册去带人就行。
师爷把名册放在一旁问:“大人,可是又有新安排了?”
虽然说是不准以银代役,但有的人可以认干亲啥的,也是有法子的。
只要是有人去,他们县衙也是不管的。
章大人笑着把手里的文书放到了桌上:“把这几户人家的标出来。”
师爷双手接过来。
还以为是哪家已经确定了要服徭役的人选,可是仔细看了看之后。
“他们都是……童,童生?!”
看到师爷不淡定的样子,章大人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错!”
“我宝泽县今年上榜三个童生,府案首沈书凡,咱们县的!”
“……”
这还没完!
已经大致看过两个文书的师爷没吭声。
“武童生十一个,哈哈哈!”
“!!!”
捕头懵懂的走到师爷的身边,看向了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