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你去将师父和蒜子请来。」
韶音记得凝光也很爱吃乳品,这东西一般人都觉得腥膻,甚少能吃得惯,她自己年幼时也是吃不顺口的还是在师父的带动下,这才慢慢品出了乳酪的好味。
「师父觉得如何味道可还浓郁」韶音亲手递了一块给凝光,又教阿雀递一块给蒜子。
「她吃不——」
凝光一个「惯」字还未说得出口,蒜子已经将那一小块乳酪扔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孩子!」凝光看稀罕物的眼神看向蒜子,「真是稀奇了,你也是头回吃这东西不觉得臭么」
蒜子怔了怔,语气生硬地答道:「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咽下去了。」
凝光闻言不由拉着韶音而笑,直将眼泪都笑了出来,韶音也被她感染,随她一起笑,末了道:「与存之一样,他头一次吃这东西时,也是没吃出臭味来,再吃三五回竟就喜欢上了,足可见,人的口味信实有异。」
蒜子似乎被她们打趣得有点生气,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出了房门。
凝光没拦住她,转过来一脸歉意「这孩子好颜面,以为你笑话她没吃过好的回头我说说她,阿纨莫与她一般见识。」
说着又笑道:「看阿纨今日这神情,将军该是快回师了,师父猜的对也不对」
这话一出口,方才还笑得花枝乱颤的人转瞬就变了脸色,话也答得含含糊糊,「谁知道,也没个准话。」垂头用两只白生生的指头摆弄帕子,一刻不停,分明是心烦意乱。
凝光心里一动,「怎么,难道外边传的那些浑话竟是真的」
从小教到大的小徒弟抬起头来,用那双明如皎月的大眼看着她,「师父以为呢,我该不该信」
凝光微一愣怔,韶音趁这功夫已挥手教人都退了出去卧房里只剩下她师徒二人。
「外边传的那些话实在是不堪入耳,没想到师父也听说了了,教师父见笑!他自然是不肯在信中说这个的只是教我安心养胎,不要多思……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没说。」
「将军有没有说,留在荆州还有何事要处理」
韶音想了想随后轻轻摇头,「真真假假,总归是些搪塞之语罢了」,两道长眉紧紧蹙着,光滑的眉心都被她蹙出了一个大大的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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