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跃了下来,直接从窗台处翻入了魏婆婆的房。
又怕自己动静太大会吵醒她,他伸出手去点了她的睡xué。
这才放心地检查起房中物件来。
他先是找到白日里魏婆婆拿出来的蝴蝶簪,想起那日净净苍白的脸色,喉间一阵腥甜涌了上来,很快又被他竭力压了下去。
那日,他救回了二师弟与六师弟,却失去了净净……
“祖母?”
门外忽然响起邢知儿的声音,他浑身一凛,抿唇将蝴蝶簪贴身收好,躲藏至隐秘处。
他夜探魏婆婆住处,一来是为了拿回白日里忘记带走的蝴蝶簪,二来就是为了探一探这两婆孙的虚实!
只是一时想不到她竟睡得这么早……
“祖母又睡着了。”邢知儿进了魏婆婆屋里来,替魏婆婆掖了掖被角,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发现窗子是打开的。
“咦?我竟忘记替祖母关窗了吗?”她低呼,忙蹑手蹑脚上前,将窗关上,又自语道:“祖母可不能着凉。”
将离凝神屏气紧贴昏暗的墙角,待邢知儿彻底离去,这才又走了出来。
将屋子里翻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拿起桌上的短筷,越看越觉得熟悉。
眯了眯眼,眼内精光一闪,他来到床前把起魏婆婆的脉来。
顷刻,他睁大了双眼,震惊地瞪着床上的魏婆婆。
…
…
“哎哟,你们怎么又来了?”
一大清早的,一打开门,邢知儿大翻白眼,对将离仅有的好感,这几天来都消磨殆尽了。
哪有人天天上门蹭饭的!三个大男人,还带着一个姑娘,又不是邻家四岁的花丫头,他们也真好意思?
“知儿姑娘,这是今日的饭钱,劳烦你了。”琉璃陪着笑脸道,将手里碎银塞到邢知儿手里。
“这……好吧。”看在银子的份上,继续忍了。
邢知儿收下银子,也不招呼他们了,转身去准备早饭。
将离等人驾轻就熟地自己找地方坐下,等待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