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豪气万千地将碗中汤饮尽,放下手来之时,眼前空空如也。
“咦?去哪了?”
“什么去哪了?”兵甲一愣。
“就……那个谁,不见了!”兵乙吃力地回想,看着眼前空地上被摆放得好好的那碗汤,总觉得眼前该有个人……
是姑娘?还是公子来着?
“姑娘不见了……”李狗蛋费力地捂着头,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
“姑娘?什么姑娘?”兵丙转头看兵丁,“哪来的姑娘?”
兵丁比他更莫名其妙:“你是谁?”
“我是谁?”李狗蛋闻言一愣,“我从何而来?我要到何处去?”
孟婆添完柴火回来,见一群呆头鹅你看我,我看你,便伸手一指桥上:“从桥上走过去吧,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噢,谢谢婆婆指点明路。”
众人一一道谢,神情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纷纷往桥上走。
孟婆若有所思地拿起地上那碗纹丝不动的清汤,掐指一算,长叹一声,转身回到孟婆亭。
有的人,哪怕活着,还不如死了。
…
…
…
“大师兄,仍是空卦。”
白隐生将铜钱收回,有些不忍地看向憔悴不堪的将离。
小师妹失踪的那十二年里,他们每每卜卦,都如这般,得的空卦。
“净净的魂……又离体了么……”将离眼神空洞,喃喃地道。
只有她的魂不在这个人间,才会是这样的卦象。
那日,他追到了波罗寺,却被狡猾的虚通又快了一步逃脱。他追了半个时辰后,再卜卦,便是空卦了……
净净,你是回到了那个世界吗?
是不是要再隔上十二年,你才会回来?
将离推开窗,任由冷风灌进他的心里肺里,只吹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疼。
“都怪我们不小心……”尉迟无梦自责不已,狠狠捶了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