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不会绾发。
是的,大师兄不会绾发!
她与他在一起不多时就发现了他的这个小缺点,她记得在发现这个属于他的小秘密那天,还曾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哈哈哈,我还以为大师兄你什么都会,天底下除了生孩子,断没有难得住你的事情…没想到,没想到,哈哈哈,你竟学不会最简单的束发绾发…”
恼羞成怒的将离直接以吻封缄。
是啊,她怎能忘了,将离不会绾发!那这个静静地陪伴了她一个多月,方才还替她梳发,替她挽髻的男人,是谁?
是谁?
那是假的…假的!这眼前一切都是假的,果真是假的!
池净拼尽全力睁开了眼睛,随着她心里有了答案,睁开眼睛的同时胸腔内那颗心脏竟也恢复了有力而平缓的跳动!
她从他手中抽出一只手,趁跟前男人反应不及之下,将时常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出,直chā喉咙!
“净…”那个“将离”神情痛苦至极,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假的!你是假的!”她冷冷地道,看着他喉咙处根本没有血流出来,再也没有半点动摇,又对他身后的段顺姑道:“你,你也是假的!”
说罢,她再次朝那个“顺姑”shè出一把匕首,正中眉心!
随着她眨眼间一连shè杀二人,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他们身上发出,照得她双目刺痛,忙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眼。
待她放下手来,却措手不及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净净…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正要挣扎,鼻息间却瞬间灌进满满的松林气息。
这是…大师兄,真正的将离。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满脸焦急,披头散发却顾不上去整理的憔悴男子,自嘲地一笑。
她怎么会忘了?大师兄的怀抱一直有独特的松林气息,而那个假的将离也同样没有。
“将…”她想开口说话,可是才发出一个字,喉咙就疼得不像话,她又怎么了?
“先别说话,池净,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