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女娃都懂这些个道理,但这春兰,这春兰怎么就…唉!
也活该她王媒婆倒霉!以往看姑娘看得准,有着一双火眼金睛,自诩绝不会看走眼,这下可不!翻大跟斗了吧!
“你说,你说,你给我们家里弄来了这么个扫把星!呸!要不是因为昨儿个跟我儿拜了堂,我是连这猪笼都觉浪费了!”
既然拜了堂,就是她家过了门的媳fu!只能从这里出门去沉塘,真是晦气!
“我没有…”
此时,衣着单薄,躺在地上被捆得密密实实无法动弹,默默流泪的春兰声如蚊呐地开口了。
“你没有?”三嫂子一听,一束火瞬间从胸间窜上了头顶!她伸出她的大脚丫,撒气地往春兰身上胡乱踢了起来!
边踢还边骂:“让你不守fu道!让你骗我家礼钱!让你发sāo!让你勾引汉子!”
一句比一句骂得不堪入目,一脚比一脚踢得狠!
春兰咬牙忍受着这一切,依旧只默默地流泪,坚持着重复着那句话:“我没有…我没有与他人私通…没有…”
…
看不下去了。
池净抓了几颗瓜子,腕上一用力,尽数朝三嫂子的腿撒了过去。
刹那间,三嫂子正抬起来的腿被击中,一阵吃痛,脚一软,就这样直直朝春兰跪了下去。
“…”众人一阵沉默。
池净拍了拍手,站了出来,“我说各位大婶,你们这里执行私刑,不需要知会村长一声么?”
“你是哪根葱,来管我们村里的事?”三嫂子疼得呲牙裂嘴,抱着双腿坐在地上吼道。
“小女子只是个路过的,觉得你们此举不当,便出来说句公道话罢了。”池净道。
“不当?哼,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边儿去,我们黑虎村的事,不需要你这外地人来chā手!”三嫂子勉强地站了起来,手一挥,马上有几个汉子上前来。
他们将春兰扶了起来,钳制着她不让她挣扎,准备将猪笼从她头上往下套。
春兰眼泪流得更凶,更绝望了:“求求大家信我,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