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了虚通。他只好选择忽视她,甚至连军中商议大事也没有如往常一般叫上她。
池净无所谓地笑笑,反而注意到了虚通那边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
她直觉虚通一定在憋大招。“探子怎么说?”
“探子回报,说虚通这几日很安静,连营帐门口都没出几次。”何必方道,很快又想起一事,“但那个刁将军…形迹有点可疑。”
“怎么说?”池净疑惑。
“我们的探子以往也关注过那个刁将军一段时日,这姓刁的根本不是什么闲得下来的角儿。可这几天,他也常常一头钻进虚通的帐里不出来。”何必方道。
“能打听到他们在帐子里做些什么么?”池净凝眉道,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打听不到。”那个营帐周围竟有数十个守兵日夜轮班守护四周,他们的探子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再去探!”池净只得吩咐道。
“是。”何必方应声退了出去。
“可别给我又来什么蛇虫鼠蚁大军啊。”虚通不烦她都腻了。
但也可能比什么蛇虫鼠蚁更厉害。
池净忐忑起来。
没想到仅仅十天后,事情证实了她的这个猜测。
看着东离军里站出来的几排明显与其他不一样的东离兵,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卑鄙!”
第495章不败
那几排与众不同的兵士脸上萦绕着阵阵死气,嘴唇紫黑,身上虽然没有伤口,但同样也没有半点血色。
他们紧闭着双眼低垂着头整齐划一地站着,像在等候指令。
这一批兵士约有一百人——不,不对,他们不是人。池净猜,在虚通的营帐之下必定临时挖了一间地下室以供其养尸,派了重兵把守,就为了此时的突然亮相,意图打他们无华军一个防不胜防。
虚通无声地一笑。
呵,聪明的小姑娘。你现在才猜到又有何用?众目睽睽之下,你敢用你的血破我的行尸阵么?他用了自己的血亲自养的尸,比上回北县那些轻易被放倒的,脆弱又没用的腐尸强上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