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儿,是我做的。”
池净神色黯然。
他承认了一切,不管是下du还是供出细作名单。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只难过了一下下,很快振作起来,“就因为那张脸?”
聂意寒别过脸,“不关你事。”
第一次遭遇聂意寒这样的态度以对,池净很是不习惯,但也知道自己往后得开始习惯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劝道:“聂大哥,你醒一醒,她不是她,你不要中了虚通的计!你忘了青龙白虎他们怎么死的吗!”
聂意寒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背对着她,不yu多言:“你们走吧,这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们,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聂大哥!”池净急得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到底是不是装满了草!
“净儿,你只知道说我,你何尝不是一样?”聂意寒幽幽地道。
“什…什么?”池净一愣。
“万晟也不是他,你不是也很清楚?”他也很早就察觉到了池净对万晟那种不一样的感情。
她透过万晟,看的是另一个人。就像他以往透过池净,如今又透过豆豆,看的也是另一个人。
他们都一样,都一样的,谁也没有立场去批判谁。
“我…”池净窒了窒,竟找不到话反驳。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反驳聂大哥?都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移情到各自的替身上罢了。
她的心理疾病…不见得比聂大哥轻多少。
…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难过地道:“那…聂大哥,保重。”
世事如此无常,她与聂大哥竟再见便是战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许是她语气里的失落太过明显,聂意寒有些不忍,道:“我…我会寻机会带着她离开,希望我们不会真的走到兵戎相见那一步。”
他自无华军出来,对军中大小机密了如指掌,若他全心帮着虚通对付起无华军来,无华军必定不堪一击。
无华军不过是一直靠着池净的机智与人脉在逢凶化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