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处于不清醒的情况下,怎会记得将那画像带走?
所以没有人强迫他,是他…理智地做出了选择,选择了投靠东离军,投靠虚通!
池净紧紧地攥起了手。
虚通竟真的如此神通广大么!竟真的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么!
将离叹气,取来外袍给她披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走。”
“去哪?”池净呆了呆,被动地跟着起身。
将离没有说话,带着她出了门。
既然有忧心烦心的事,有想不明白的事,那就不要闷在心里,直接去找到那个人,开门见山地问清楚。
有误会,就解开误会。没有误会,就开战罢了!
于是,将离与池净二人深夜潜入敌军军营,几番辗转周折,果然在东离军其中一个营帐外,听到了聂意寒的声音。
池净难受地闭了闭眼。
一切的臆想,都比不上亲眼所见的此刻。
第489章替身
“让我见她。”帐内,聂意寒紧咬着牙,恨不得将眼前相貌骇然的虚通生吞活剥。
他一日也没有忘记,自己此生最痛恨的三个敌人:诚通,虚通,凌紫年!但是现在,他又不得不与这令人作呕的人为伍
他不愿意去回想自己这些天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而池净知道以后又会如何的失望透顶——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吧?他先是帮虚通下du,接下来又将自己一手训练出来,安chā到东离军中的细作名单jiāo了出来。
这一切,仅仅为了再见那个人一面!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荒谬至极,但他却没有想过回头。
当然,他也已经没了回头的余地。
“呵呵。”虚通笑呵呵,聂意寒的加入让他心情甚好,y沉了数日的脸终于有了笑容。
他就知道每个人都会有弱点,不会有绝对的忠诚,差别只在于背叛的诱惑大不大罢了。而聂意寒的弱点如此明显——明显得他一亮出那张底牌,聂意寒便疯了似的抛下一切,归顺于东离。
“来人,传豆豆。”帐外有人应了声是,虚通说罢便走到了帐门处,忽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聂楼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