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解决了攻城问题,又要重新面对新的战俘问题。
不得不紧急召集所有人再次商议。
…
这回,连李狗蛋也无计可施。他动了动唇,憋得脸通红,憋出了一句:“我,我不知道…”
杀,不忍心。
放,不放心。
他们何错之有?几万也好,几十万也好,都不过是朝廷与将领们手中的一柄剑,指哪打哪。
放了吗?他们是巴家军,真正听命于巴士,而不是方天明。等巴士来了,重新捡起这把剑,对准他们…
李狗蛋第一次知道,原来当首领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万晟见状苦笑。他越来越明白母亲一直以来为何不断地教导他要狠,不但要做到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心软成不了大事!“那就杀了吧!”
“不行,这样太不仁了!”楚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们是战俘,但是他们也是东离的百姓啊!”
若真全杀了,他们无华军在百姓眼里都成什么了?
池净不语,心里是赞同的。
白起也好,项羽也好,面对的都不是本国战士,毕竟别国的战士下起手来不心疼。
“可是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何必方素来比楚家冷静。
“我…”楚家语塞。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战场上没有fu人之仁。”何必方又道,主张杀。
“投票吧。”池净道,也是无奈,“只有这个办法了。”
一刻钟后。
最后投票结果是平票…
池净扶额。没想到牛轲廉会跟自己一样同时选择弃票。
“抛铜板吧。”小鱼兴致勃勃,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池净再度无力扶额,“我需要静静。”
抛铜板决定几万人的生命太儿戏了。
…
大师兄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的。
池净回到营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