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净闪了闪眼眸,想起她当时是这样问那个在她的催眠下有问必答的道士:“你在给这些孕fu这些秘yào之前,就知道它的后遗症?”
…
“是的。”那道士眼神空洞无物。
“你没有告诉她们,还继续给她们服用?你不怕她们找你算账吗?”池净又道。
“当然怕呀。所以我这不是从普照逃到东离来了?东离可是人傻银子多。这些出得起大笔银子的人家都好面子,要是有人发现这yào有问题,这些东离人反而还会帮我找更多买家。”
“为什么?”池净惊讶道,不同仇敌忾也就算了,还帮着他一起坑别人?
而且如他所说,秘yào购买者都是有权有势之人,他竟还没被人捣了老窝?
“这些贵人很有意思是不?”道士迷迷糊糊地笑起来,内心很是得意。
他走南闯北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相比普照,这东离的人确实有意思多了。
这些一心想要生男孩的fu人们明明迫切地想要一个儿子,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使用了秘yào。
明明痛恨他的秘yào让她们生出痴儿,又偏偏可以为了面子隐忍不发。还忍不住拉更多的人下水,让更多的人与她们坐到同一条船上。
最dufu人心不是么?
“你害了那么多孩子,你良心过得去么?”池净咬牙,感觉怒火蹭蹭蹭地往上飙。
那些孕fu自讨苦吃,但肚子里的孩子们何错之有?
“良心?牛不喝水,谁能把牛头按下去?”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去死吧!”
怒火彻底遮住了她的双眼,她想也不想地拔出匕首来…
…
“啊——”
“啊——怪物——”
“救命啊——”
“快跑啊,好可怕——”
惊惧的尖叫声快要把屋顶掀翻,同时也把池净从回忆中唤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这些稳婆一个个的跟见了鬼似的争先恐后往外跑?
门一开,秦玧一愣,被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