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距离婚礼还剩不到四个小时,他或许还有事情需要做。
卫苨陪着周柚在房间休息。
留在这里的还有周柚的另一个好友,一个短发女孩,高高瘦瘦,穿着衬衫和黑色西裤,很酷。
严烟是第一个发现她不舒服的人。
或许是作为医生的直觉,她看出卫苨脸色有些苍白,又注意到她捂了下胃部。
于是在洗手间时她问卫苨需不需要去医院。
卫苨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不用,已经不疼了”
而且马上就要到酒店去换妆,来不及了。
严烟擦干手,对她说“等下如果又疼,就去医院吧,不用担心,这边我来替你”
“好,谢谢你”
不同卫苨的内向。
严烟说话直爽,为人相当坦率。
卫苨从没有问过周柚她和沉涛在一起的经过。
不是不敢。
性格使然,卫苨不喜欢过问别人的私事。
但是难免会好奇。
严烟解决了她的好奇心,休息的这一个小时,她把周柚老底问了个遍。
甚至连小时候她在幼儿园把沉涛裤子脱了的事儿都问了出来。
她们还从周柚口中得知,沉涛对她是怎样的体贴。
小到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和家务,大到婚礼的整个流程,周柚从来没有插过手。
沉涛把一切布置的很好。
诚如他求婚时对周柚所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安心的等着出嫁就好。
周柚确实什么都不用担心。
沉涛也确实把一切安排的很妥当。
接亲的那捧玫瑰到了现在已经有些发黑。
去酒店前一个小时,沉涛要先去花店重新取花,紧接着要将宴席间,周柚需要穿到的几套礼服带去酒店。
他留了司机送周柚,自己开车过去。
目送沉涛出门,周柚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乖的有些不像她。
卫苨和严烟安静等待,果然没几分钟她就恢复了本性,挪到床边抱着卫苨的腰喊结婚真的好累。
严烟破功,笑着说道“沉涛都没让你动过一下,你累什么”
周柚撇嘴“站着笑也很累啊,脸都笑僵了”
严烟用胳膊顶了顶卫苨,戏谑道“简直是宠坏了,连笑都嫌累”
周柚闻言哼唧两下往卫苨怀里钻。